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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镇是个小地方,也没啥娱乐生活,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有媳妇的抱着上炕,没媳妇的就是跑到黄妈那发廊去。
邓头公带着我先是沿着镇子东边一路走着,按照顺序四个方位全部走一遍。这是打更的规矩,所谓人打更,鬼让路。生人见,避中风。
说着是无论人鬼,只要遇到打更的,就要让开路,不然会有麻烦,生人的话很有可能会衰运缠身一晚,所以古时候很多嗜赌的人遇到打更的都会避开,以免沾染了坏运气。
到了现在,还是有很多人相信这些,所以我和邓头公一路走过来,偶尔遇到几个人都会避开。
邓头公非常熟练的拿着一个红灯笼,弯着腰,一大把年纪了还非常敬业,按照他的吩咐,我每隔五分钟敲一下,他就会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锁好门窗,注意防盗!”
如此我俩整整走了东街和南街,也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也整不明白邓头公有啥能耐,按捺不住性子了。
邓头公看我有点着急,沉声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没办法,我只好忍着,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后,直到西街那边,一处废弃的老街道前,我刚一敲锣鼓,里头立马有阴风袭来。
出于直觉,我瞅了眼老街深处,那儿都是低矮破旧的老房子,大多都已经废弃了,偶尔还有几户人家居住。
老街最里头阴暗一片,阴风不稳定,断断续续的,就好像是从其中某一个老屋子里吹出来的。
邓头公站在街口,他盯着里头说:“就在这儿了?”
我急忙掏出木剑:“那还等啥,冲上去!”
邓头公一把拉住我说:“不要心急,让我来!”
说完,手中灯笼一晃,竟然变成了绿色,随后他口中念念有词,身子轻微颤抖,就好像在请神一样。
猛然间,我看到边上忽然有一道虚淡的身影,是个小鬼,邓头公扭头让我拿一个老物件出来。
我也不知道他要干啥,只好拿出一个铁环,就是老门上的铁耙子,邓头公将这铁环给了小鬼,然后将绿色的灯笼交给他。
这小鬼也不吭声,而是拿着灯笼朝着里头走过去,身子晃晃悠悠的,不一会就站在一个老房子前,然后一头钻了进去。
我在后头都看呆了,问邓头公这是啥手段,他笑了笑说:“探鬼路,你看着吧。”
于是我紧紧的盯着前方,短短两分钟后,忽然间一声炸响,那老屋子就好像爆炸了一样,声音非常大,但是却没有烟雾。
忽然间,里头冲出来一个人,仔细一看,是个老婆子,颤颤巍巍的,身上还冒着绿火。
老婆子急忙扑灭后一脸的狰狞,因为前方刚好有一盏路灯,所以我看出来老婆子很气愤,她冲着我们破口大骂:“你们是谁,打扰我休息。”
我仔细打量,发现她好像也没啥不对劲啊,邓头公走了上去,摇摇头说:“你一个老太婆大晚上的不睡觉,躲在这小屋子里头干啥。”
我一听,立马做好了准备,只见老太婆依旧一脸的无辜:“我来找点破烂。”
说完,指着门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