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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明天再说。”
沈卿也不失落，“好吧哥哥，那就只能我委屈一点了。”
一个荒唐的早上。
结束后，许肆然吃完了沈卿做好的早餐，坐在沙发边，吃着洗好的水果，看着他在一旁看书。
沈卿或许会觉得今天什么都没有。
但许肆然只说奖励没了，可没说惩罚也没有。
该有的惩罚，还是得有。
他看着错了一半的题，对着沈卿招了招手，“卿卿，过来。”
温和的语气让沈卿完全想不到他要做什么，但不妨碍他笑吟吟地凑过去。
“然哥，怎么……”
话没说完，他就被许肆然拽着衣领拉了过去。
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缠，带着明显的暧昧，气氛也跟着不一样了。
许肆然没再用力，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跟沈卿对视。
沈卿只当他是害羞了，也起了闲心玩点儿纯的，只一点点地靠近。
在快要碰到柔软的唇瓣时，许肆然却果断后退躲开。
沈卿一愣，下意识想要追过去，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许肆然嘴角含笑，语气平静，“谁让你亲我的？”
沈卿一头雾水，“不是然哥把我拉过来的吗，离得好近，我以为然哥会想要我亲你。”
许肆然轻笑，“你今天的奖励都没了，我还会让你亲？”
想得还挺好。
或者说，这人惯会装傻。
果然，沈卿眼底带上点点无辜，“这不是忘了嘛，谁让然哥魅力那么大，那然哥是要做什么？”
怎么今天忽然这么会了。
“想亲我？”许肆然开口。
沈卿点头，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许肆然却没松口，只依然笑吟吟地回话，“不给亲。”
沈卿看着他脸上的笑，又想了想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好像给了许肆然一张做好的卷子。
他偏头看了一眼，正确率一半。
他意识到了什么，迟疑着开口，“这是……惩罚？”
许肆然点头，“对，惩罚，每一个奖励都对应着一个惩罚，我的惩罚本身是混合着奖励一起的。”
“但你今天早上被禁了，就只有惩罚了，喜欢吗？”
这种方式，跟要沈卿的命有什么区别？
他怀疑许肆然是真的能做出做一半突然穿上裤子要走的人。
陷入欲望中也会轻易清醒的万年木头。
沈卿试图讨价，“然哥，我觉得这不太好，不是也在惩罚你吗，我们完全可以换一个方式。”
许肆然毫不在意，“没关系，我无所谓，但这个惩罚，我觉得会很有用。”
这次，轮到沈卿没招了。
“我真的觉得可以再商量一下，而且然哥你都不写出来，完全由你来决定，都不合理。”
许肆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你觉得你列出来的那些跨度合理吗？”
沈卿不说话了。
荒唐的奖励惩罚制度还是这样留了下来。
沈卿好几次在获取奖励的时候，被中途叫停，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比如接吻两分钟后渐入佳境，却被忽然躲开。
再比如抱着许肆然悄悄不老实，刚把人揉软了些，要再进一步的时间，又被无情推开了。
唯一让沈卿稍微高兴一点的，是自己的奖励里不会夹杂任何惩罚。
他看着自己80%正确率的试卷，微微眯眼，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笑意。
清脆的声响起的时候，他嘴角弧度上扬了些，慢悠悠地循声望去。
许肆然没有换奇怪的衣服，就换了一件沈卿之前特意买的宽大睡衣。
不用穿裤子，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半，修长笔直的双腿毫不遮掩，稍微走动几步就能看到漂亮的风景。
他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宽大的衬衫却还是大咧咧地敞开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这什么衣服，不是我们平时穿的吧？”
沈卿轻轻回应，目光死死地落在他身上，“当然不是，这是我特意给然哥买的。”
他一点点地从沈卿的脸慢慢往下，再看到光着的脚，还有脚踝上的金色脚链。
依然先用眼睛好好地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