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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个玩笑，我不乱说话了。”
等书被拿开侯，他又凑到许肆然面前，“然哥，我表哥这样叫你，我也这样叫你成不。”
许肆然随意地点了点头。
倒是沈卿的脸色不太好看，抵在书本上的笔更用力了。
沈恪站在他课桌边，语气揶揄，“然哥，你跟我哥什么关系啊？”
许肆然看着他，眸色微动，笑吟吟道，“朋友关系啊，还能是什么关系？”
沈家人……
虽然不知道沈家的家世怎么样，但应该有钱。
要是说了实话，直接找人来弄他怎么办？
沈恪却有些意味深长道，“哦——还是只是朋友啊。”
他看向沈卿，发现对方低着头，不愿意看这边。
沈恪嘴角缓缓上扬，挪到沈卿那边，低声道，“表哥，你们这玩得花啊，这样了都还说只是朋友。”
这两人玩儿什么奇怪游戏呢？
不会是许肆然害羞，所以随便敷衍自己吧？
沈卿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想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恪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表哥你愿意告诉我？”
沈卿点头，“他喜欢我，我暗恋他，所以你别去他面前说露馅儿了，会暴露的。”
沈恪：？
这是一句人话吗？
前半句和后半句分开他都懂，但连上怎么就听不懂了？
沈卿见状，嘴角缓缓上扬，眼底眸光一闪，神色认真，“听到没，别戳穿我的暗恋，你一开始叫的称呼暂时不许叫。”
沈恪愣愣地点头，行尸走柔般开口，“那真是抱歉了表哥，差点儿就毁了你的暗恋……”
沈卿笑容更大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就好，回去好好坐着吧。”
沈恪回去之后，看了看许肆然，又看了看沈卿。
总觉得自己被骗了……
沈卿没心情去思考他在想什么，目光一直落在许肆然身上。
从来到教室的那一刻开始，对方看陆砚辞他们那四个位置的次数就明显增多。
现在闲下来了，还是在看。
他微微皱眉，凑过去笑吟吟开口，“然哥，你看什么呢？”
许肆然闻言，又看了一眼陆砚辞的位置，“那四个人呢？”
沈卿连视线都没挪过去，“沈家还算有点钱，我让沈家老爷子去告状了，那几个，要么在家里养伤，要么在家里受罚。”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你要见他们吗？”
许肆然点头，没注意到沈卿的脸色沉下来一瞬，只缓缓道，“那天晚上下药的事情还没找他们算账呢，我都准备好动手了。”
沈卿沉下的脸色瞬间恢复，眼底也带着几分笑意。
他真是……
因为刚在一起，所以才更没有安全感吗？
总觉得谁都在跟自己抢人，许肆然的注意力被其他人用任何手段抢走，都会不高兴。
沈卿轻轻一笑，“等过几天他们回来了就好了，到时候随便你找，我也可以帮你。”
“你？”
许肆然偏头打量了他片刻，看着他那张漂亮无辜的脸，再次被蛊惑。
他伸手拍了拍沈卿的肩膀，“嗨，到时候怎么着也用不着你，你好好站着当花瓶就行。”
沈卿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漂亮的花瓶吗？”
许肆然仔细看了他几秒，老实点头，“挺漂亮的。”
沈卿眉眼间都染上了几分笑意。
遇到许肆然后，那些让人厌恶的缺点都换成了优点。
还好，自己有一张让许肆然喜欢的脸。
不然自己哪里能把人哄到这种程度。
早跟陆砚辞打起来，还都没办法讨好许肆然了。
-
几天后，那四个人总算是来了学院。
许肆然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看着他们一副恹恹儿的模样，有些好笑。
等他们坐下后，他才慢悠悠开口，“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这副样子。”
听到他的声音，陆砚辞抬眸瞧他，仔细打量着他的脖颈位置。
没有在上面看到吻痕，心里到底是好受了一些。
不止是他，楚星遥他们也在看许肆然和沈卿。
什么暧昧痕迹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