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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重新拿起笔，这次认真地做一遍。
许肆然没说话，他就把这一页的选择题一口气全给做了，才堪堪停下。
他一脸认真地检查了一遍，才递给许肆然，“然哥，你看看？”
许肆然接过，认真地检查了一下。
对了一半。
另外一半，也有基础题，不应该错才对，为什么还是错了？
他微微皱眉，转头看向沈卿，“你没有认真？”
沈卿连忙摆手，“怎么会呢，然哥刚才一说，我就认真做了，我发誓，肯定认真了。”
许肆然把纸张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其中一道错题，“这个跟上一道是一样的基础题，为什么上一道对了，这一道错了。”
严肃的语气总算是让沈卿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教学……是真的正经教学？
他不甘心，还是想把事情引回正途，伸手揽住许肆然的腰，轻声道，“那可能是我一时疏忽。”
“这次有对有错，然哥，是不是该有奖励？”
做的时候，对一道起来一下也是可以的。
虽然会有点煎熬，但玩游戏嘛。
到时候真忍不住了，该怎么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他知道怎么哄然哥最好。
许肆然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基础题都错，你还想要奖励？之前在学院的时候你都在梦游吗？”
这个语气……
沈卿抿了抿唇，试图拉回来，“可是，我至少有对了的，应该有奖有罚，我们可以定一个……”
许肆然微微皱眉，没好气道，“定什么，这点题还好意思定奖？”
他拿出手机，调出那张成绩单，放在桌子上，“你看，这是你。”
沈卿看着最后一名的自己，没有半点害羞，坦然抬头，“我看到了呀。”
许肆然看着他平静的脸色，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
“最后一名！你知不知道最后一名什么含金量？！我踩一脚都比你对得多。”
就那些从来不听课的贵族，随便做都比这个分数高。
沈卿这明显不对劲。
“别生气哥哥，我可以慢慢学嘛。”
哥哥两个字一出，许肆然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些。
这人一旦示弱，他还是有些扛不住。
他伸手点了点纸张，“你这个成绩不行，到时候肯定会让沈家人诟病，而且很丢我的脸。”
听到最后一句，本来一脸无所谓的沈卿眨了眨眼睛，瞬间来了精神，“那然哥教我，我好好学，以后不给你丢脸了。”
孺子可教。
愿意学就好，管他理由是什么。
许肆然轻咳一声，“行，你好好学，我记得回去之后，还有一场测试，我要看到进步。”
沈卿点头，“好。”
只是，现实和想象总是有差别的。
还是极大的差别。
许肆然看着学了半个月却一点长进都没有卷子，陷入了沉默。
沈卿也不笨啊，智力没什么问题，可为什么就教不会呢。
明明看着好像学会了，有一些同样题型的，对一半错一半。
许肆然皱眉看着桌面上的东西，纠结了好一阵，都没想明白。
“然哥，看完了吗？”
沈卿主动开口，手里慢悠悠地转着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这半月过的还不如许肆然偷亏的那段时间。
至少人睡着了自己是真的可以用同样的方式玩回来。
就算许肆然不知道，也别有一番滋味。
可这半个月来，不仅是许肆然，连他自己睡觉的时候都全是这些试题，想着怎么才能做对。
哪里还有心情做些什么。
“不行。”许肆然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两个字，“你的测试结果太垃圾了。”
沈卿：“……哥，我没猜错的话，你对着我是叫老婆的。”
许肆然轻咳一声，心里的小九九被发现了，有些不好意思。
他磕磕巴巴开口，“你，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沈卿单手撑着下巴，眉眼微弯，眼底似是带着几分微光，晃得人心神不宁。
他唇瓣微张，慢悠悠道，“那不应该对老婆好一点吗？老公？”
许肆然的脸颊瞬间爆红，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