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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你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对。”肖洪银说，“我们现在还不能碰这个。但有了备份，就等于有了把柄。以后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拿出来。”
赵刚沉默了几秒，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白。我这就去办。”
“另外，”肖洪银说，“查一下那些被陈景辉拍下私密照的女孩，看看有没有愿意站出来指证他的。如果有，我们提供法律援助。”
“好。”
挂断电话，肖洪银靠在床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仗，还没打，他已经赢了三分。
剩下的七分，要看陈景辉怎么出牌。
上午十点，江畔壹号。
白清薇准时出现，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肖先生，这是音乐厅设计招标的初选方案。三家事务所都提交了概念设计，您需要过目一下。”
肖洪银接过文件，一张张翻看。
三家事务所，一家来自英国，一家来自日本，一家来自本土。
英国的那家设计很前卫，整个音乐厅像一艘降落在城市里的宇宙飞船，充满未来感。
日本的那家则更注重细节，大量使用木材和光影，营造出一种禅意的氛围。
本土的那家中规中矩，但胜在实用，造价也最低。
肖洪银看完，把英国和日本的两份挑出来。
“这两家，让他们做深化方案。本土的那家，留作备选。”
白清薇点头记下，又问：“夜蝶那边，您今天要去看看吗？”
肖洪银想了想：“晚点去。她现在在哪个酒店？”
“洲际，行政套房。我安排了两个人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
“好。”
白清薇汇报完工作，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肖洪银面前，欲言又止。
“还有事？”肖洪银问。
白清薇深吸一口气：“肖先生，我想问您一件事。”
“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也遇到危险，您会像保护夜蝶那样保护我吗？”
肖洪银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会。”肖洪银说。
白清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谢谢您。”她轻声说，“我去工作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肖洪银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刚认识她时的样子。
那个在保时捷中心被同事抢单的实习生，战战兢兢地陪他看车，连话都不敢多说。
现在，她已经能在他的客厅里，问出这样的问题。
时间过得真快。
下午两点，洲际酒店。
肖洪银敲开行政套房的门，夜蝶正坐在窗边，抱着一把吉他。
看到他，她淡淡说了句：“来了？”
“嗯。”肖洪银在她对面坐下，“住得习惯吗？”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