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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芝遥呼吸一窒，想要拦住，但赵学斌早就吓破胆了，张嘴如同倒豆子似的把话说出口。
“她让我p了一张照片！许初颜的床照！将后面半张人给p掉了，那个人是……”
后面的‘你’字还没说出口。
赵学斌忽然喷了一大口血，止也止不住，哗啦啦流了满地。
鲜血里面夹杂脏器。
他还来不及说话，气息全无，瞪着一双眼，死不瞑目。
陆瑾州上前探了探鼻息，脸色沉到极点。
“死了。”
秦泽昊咽了咽口水，“乖乖……七窍流血……”
人被送到法医那边，查明死因，竟是中毒。
且这毒性太过霸道，根本来不及救治。
偏偏这么巧合。
陆瑾州搜查了赵学斌待过的房子，从他的电脑里找到了大量隐晦视频，都是偷拍，作风不良。
此外，还在一个隐蔽的文件夹里找到了那张床照。
赫然是白芝遥给他看过的照片。
但是照片的源文件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那张。
收回站也被粉碎，整个电脑都被清理过，没留下任何证据。
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是白芝遥。
但白芝遥被老夫人带回去了。
这是陆瑾州第一次和老夫人对峙。
可惜，以失败告终。
老夫人拼死护着白芝遥，并且从白芝遥嘴里知道了‘真相’，训斥他。
“那种阴险小人说的话你也信了？遥遥看他可怜，才给他地方住，人死了，自然是天收，和遥遥有什么关系？”
“而且，当年我就同你说过，人带回来就养在许家，由许家的人照顾，你非要养在身边，养成祸害！”
陆瑾州的脸色一变，“奶奶！”
“我说错了吗？她跟不三不四的人搅合，私生活混乱，不检点！自知罪孽深重，才出家赎罪！否则好好的，她怎么会跑去庙里？”
原来，白芝遥将照片给老夫人看了。
瞬间磨灭了老夫人对许初颜残存的那几分感情，剩下的至于浓厚的失望。
偏偏是这样不知检点的人，却让他们祖孙两生出间隙。
老夫人甚至直言，“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把人带回来！”
陆瑾州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奶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用给她解释了，事情我都明白，总之，你要怎么找她，我不会多管，但遥遥你不能再为难她！她是小悔的亲妈，永远都是！”
老夫人不见得有多喜欢白芝遥，但她对小悔是绝对的溺爱。
陆家人死的差不多了，她不允许有任何不利于小悔成长的因素！
见陆瑾州沉着脸，老夫人心中涌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瑾州，你对颜颜是不是……”
“不是。”
他一口否定。
“最好不是。我累了，你回去吧。”
有奶奶拦着，他动不了白芝遥。
继续争论，会加重奶奶的病情。
他再次被迫压下愤怒，“您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