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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云没有得意，姜知晚必然还有后手，就比如，她怀疑那许平安都没有死。
必须要冷静，再冷静看看后面是什么人。
等着人都散了。成功交给知府刘节来办理，姜知云一行人回去。
张氏大快人心，都要激动得不行了，总算是把这些腌臜事情给弄清楚了，不然这个姜知晚太恶心人了。
不过……感觉看着云娘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有些奇怪地说道：“云娘，为何我感觉你的情绪并不高。”
“未曾。”姜知云道，“我总感觉，这好像是别人抛出来消耗我们的小事。兴许会借着这件事情，有皇城的人过来。”
“母亲，能否同我讲一下，皇城的几个皇子。”
姜知云恳切地说道。
她想要这个小家好，想要能帮上谢书珩，就必然不能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皇城的那几位，必然是要知己知彼的。现如今糊涂是过不去了，必然要把这个事情给处理好。
“四皇子应当不是了，若是他的话，法子肯定比这蠢，我估摸着人早就出来大张旗鼓要搞死谢书珩了。”
“四皇子交好的关系是谁？另外就是谢书珩与哪位皇子有仇怨？”
姜知云问出这话的时候，张氏不知从何说起。
叹了一口气。
“云娘，你询问宋春和那小子的书信，我也都瞧见了，你未曾避着我，我当时就想和你说的。”
“后来也不知从何说起，因为要从皇上的父亲，也就是太祖皇帝说起了。”
姜知云就知道其中肯定不简单。
先前知道宋春和随着四皇子去汴京之后，再加上陆绍也在汴京，时常有书信过来询问近况，所以云娘在回书信的时候，也不避讳谢书珩和张氏，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她以为张氏没有注意看，因为姜知云当时问宋春和，汴京城几位皇子的关系以及性子。
现在姜知云大概也知道了，最蠢的就是四皇子谢承泽，又蠢又坏，把所有心思都摆在明面上，上次已有交锋。
三皇子谢承恩的母亲是洗脚婢，所以平日里擅长吃喝玩乐。大皇子也就是目前刚册立不久的太子殿下，为人周到，礼仪得体，对谁都是一副稳重大气的样子。
至于那个二皇子谢承湛，先前在战场上伤了腿，双腿残疾，现如今都是靠着轮椅走。
这皇位，其实毋庸置疑，只能是太子殿下谢承轩。
若是单看四皇子与谁有关系，其实看不出来，就宋春和亦或是陆绍，他们站在臣子的角度上看。
四个人都毫无关联。太子殿下兄友弟恭，对谁都特别和善，平日里的状态更是没有任何联系。
所以四皇子是给谁当枪使，这个不得而知，但是上次来西南找谢书珩算账，肯定是给谁当靶子的。
姜知云想着陆绍和宋春和那里没有任何说法，只能来问张氏了。
这会儿张氏叹了一口气：“云娘，其实若是要仔细说书珩与谁有联系，谁讨厌书珩这个角度分析的话，我估摸着所有人都挺讨厌他的。”
姜知云嘴角抽了抽：“夫君这人缘，如此差？”
“不过也是他的本事，四位皇子都厌恶的话，也是一种能力，没有一个人巴结，都同仇敌忾来着。”
也是也是，不气不气，若非如此。
那么谢书珩就不会沦落到流放地还快要被弄死的状态了。
能够被人处心积虑对付，一直不忘记，也是他应得的。
姜知云想起来为何上辈子谢书珩如此人人喊打了。若是最上层控制这个朝廷基本基调的人，对他都全是厌恶。
那么下面的人，也没有机会接触到他好的一面。
云娘也是那些眼含偏见的人之一。
姜知云都还未曾说如何呢。
张氏就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云娘你想少了，不仅仅几位皇子。甚至在我这里，几位皇子都不是最关键的。”
“我虽说愚弄，平日里懦弱了些，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看得明白的，皇上厌恶书珩，厌恶你公爹。”
“……”姜知云多少也能猜到这些，但是都能够从张氏的口中听见，可见这皇上做得有多明显，装都不装了。
她内心咯噔一声：“那咱们家岂不是要和这所有人作对？”
这不夸张，皇上一呼百应，这权利高到令人发指！
官大一级压死人，姜知云所经历的一切，无一不在告诉自己这个道理。
更何况那是整个皇家。
上辈子尚且能够为了许平安谋划，但是姜知云这辈子……难度岂止是加了一个度。
张氏也不卖关子了。
大体说了之后，就仔细和姜知云说与。
“云娘。”
“若我说，这皇室的宠爱，不知道是福是祸。当年太祖皇帝还在的时候，最看好的就是书珩。”
“琴棋书画以及武功，这些书珩全部都是跟着太祖皇帝打的底子。皇上的孩子他一个都未曾教导，甚至不曾喜欢。”
“那个时候皇上也还是太子，书珩的父亲从未和他争什么，但是皇上总觉得我郎君会抢他东西。”
“若我说，其实这太祖皇帝这宠爱有多害人，他总在现如今的皇上面前夸赞你公爹，夸赞书珩。”
“夸你了吗？”云娘好奇。
张氏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我当真还做不好，皇后比我厉害。”
“这样看来，太祖皇帝也不是昧着良心夸赞，倒是没有坏心眼，估摸着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谢书珩和公爹。”
姜知云想着，若是这太祖皇帝有坏心思的话，那么应当也会连着婆母一起夸，
现在看来，没有婆母的事情，看来是真心实意的了。
张氏觉得云娘这样分析，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也有道理。
“应当是真心喜欢的吧。你公爹没有抢的想法，我们只想一家人在一起，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书珩一直都被他爹严格教导。”
“这孩子，若是太上皇在的话，当年许多风声……”张氏对着云娘的耳朵，“当年不少传言，说是要让书珩当太子的，直接略过你父亲他们最出色的哥俩个。”
“……”姜知云点了点头，“若是如此，谢书珩被厌恶也合情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