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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珩一侧一直没动，姜知云顿了顿：“身上的伤，是不是更严重？”
“无事，没有伤。”
谢书珩想了想，还是打算逗一下她：“不然你扒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夫妻之间，哪里需要那么多讲究。”
谁知道姜知云有些嫌弃地说道：“你这张脸现在不好看了，暂且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
“也就不扒开看了，改日吧。”
“……”
这倒是把谢书珩给气笑了。
“当真是如此肤浅之人？”谢书珩问道，言语之中貌似还带着困惑，姜知云点了点头：“我同你不一样，我就是一个比较肤浅的人，这点改不了了。”
“所以谢书珩，你这张脸，可不要瞎整。”
姜知云嘴上说着俏皮话，还给他擦着膏药。
“这东西很好闻，你平时身上就是这味道。”
姜知云点了点头：“嗯，伤疤我给你涂好了，但是你手上有冻疮，还有耳廓上也有，我现在给你涂的就是这个膏，有御寒的作用。”
“也能慢慢痊愈，我和母亲都经常用，是找苏劭叶那里的草药加工过的。”
“嗯。”谢书珩特别喜欢听她絮絮叨叨的说这些话，感觉一声一声的都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就是喜欢和云娘在一处，有说有笑的就感觉一切都圆满了。
“最近天气冷。”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自己可都是涂的暖烘烘的，你看你的冻疮……”
姜知云看着原本修长的手指，这个时候上面都长了很多红色的包，冻疮样子。
赶紧给他都涂上。
“这么多，不疼吗？还冷。”
比起来那些刀剑的寒凉，还有时刻都没命的态度，现在这冻疮，确实是从未在意过。
“……”
谢书珩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姜知云道：“你都要注意保暖，后面我去买些棉花，之后弄得轻薄平摊，你穿在里面就要好些了。”
“嗯。”
上完药，他已经很困了。
在外面都是精神高度紧张，也就是来到云娘身边，感觉所有一切都放松了，用手搂着她的腰肢，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眠。
一开始还能听见云娘絮絮叨叨的在身侧说话，后来感觉什么都听不到了，之后就是很长很长的睡意。
今天没人叫醒，家里还烧了地炉子，还有阳哥儿传过来的朗朗读书声。
倒是没有听见云娘的声音，谢书珩给自己披散开来的头发束发，扎上蓝色的布条。
弄起来之后穿上黑色的衣服。
出来到处转了一圈都没有瞧见云娘，只有正在缝衣服的张氏。
张氏看了谢书珩一眼，一时间吓了一跳。
“书珩？”
“你这脸怎么这不好看？”
“……”谢书珩。
“怎了。”
“这男子虽说已经成婚了，对自己的相貌还是要多加注意的，你落魄的时候也未曾这样啊，那个时候就算脸上沾了血，娘都觉得你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