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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仔细一查才知道，他们的毒，就是贴身带着。”
“见你们的时候，会在香囊里面多加一味药材。这个药性相克也还是苏劭叶这会儿才说出来的。”
“那个慧空，自己是有些本事的。”
“嗯。”姜知云点头，“他身份应当也不差。”
“你怎么知道。”谢书珩一边喂她喝粥，一边说道。
他倒是淡定，好像早就知道了什么。
“所以他是什么身份？”姜知云这会儿也比较八卦，到底是谁，有这种兴趣，甚至如此神经的事情，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谢书珩喂她喝完了才给她解惑。
“他是皇上的私生子。当时我看见这个慧空的时候，我看着样貌就知道了。”
“……”姜知云满脸都是震惊，不可思议，竟然还和皇室有这样的关系。
皇上的儿子？
“皇上的儿子怎么会流落在外面？在我以为，就算是那些什么天下间，不少不都有流传佳话，皇上南浔什么的就会带回来一个儿子……”
皇上本来就后宫三千，外面有女人也没什么稀奇的。
这会儿谢书珩点头：“话虽如此，但是编造出来的，市井之中流传出来的言语，也不过就是皇上或者朝廷要我们知道的罢了。”
“谣言从来都不是谣言，更是一种稳固人心的手段，这皇宫里的皇子那么多，外面的自己没有本事，难不成皇上要承认生了很笨的人么？”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但是那是皇上，有自己的高傲。不会如此想的。被抛弃的很多了，只不过你不知道。”
“嗯。”她认真的听着。
也仔细想，如果这样说的话，上辈子听说那些谢书珩的话，很多也都是传闻。
这样说的话……也都不过就是朝廷让百姓听信的手段。
也是，这史书是由胜利者改写的。
乱臣贼子怎么会说自己是乱臣贼子。
只不过看谁是最终成功的那一方，上辈子没有看到谢书珩最后是不是把皇上拿下了。
不过也都大差不差。
她抱着谢书珩，紧紧地抱着：“你也累了，抱抱……”
难得娘子粘人，这会儿谢书珩自然在意这个拥抱。
紧紧地抱着：“好像，你这样看，是对我有愧疚。不知道是不是娘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姜知云点头，也没有否认，认真地说道：“有。”
“我不认识你的时候，也曾经站在世人的角度指责你。你说我是不是也很坏。”
她很真诚地看着谢书珩。
谢书珩很聪明，一眼就看出来，姜知云说的压根不是和他以为的一样。
就好像是她跳脱的性子。
就好像是在他不知道的那个地方，云娘经历了很多。
谢书珩不知道是什么，也没有多问，但是这个时候依旧认真地说道：“不会。”
“因为，你就是你。”
“一个人认识一个人，需要契机。如果我的那些不好听的话，是你认识我的契机，我也觉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