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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诺顿馆。
路明非和芬格尔按时到来，站在门口打量着这栋前不久刚被路明非租出去的哥德式建筑。
夜幕降临，诺顿馆亮起了灯。透过那些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能看见里面灯光璀璨。
这座别墅有着哥德式的尖顶，屋顶铺满深红瓦片，墙壁上贴着印度花岗岩。
学生会的干部们身着黑色礼服，上衣口袋里别着白色手帕或深红玫瑰，站在廊下迎宾。
「好，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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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刚要迈开脚步，却被芬格尔一把拉住后衣领。
「你干嘛？」
「不是，师弟你看看其他人和你的区别在哪里？」
路明非左顾右盼，手放在下巴上思索了好一会儿。
「他们都是学生会的？」
「错！他们都穿了正装！」
「我穿的也是啊！」
「校服算个毛的正装！」
经芬格尔这麽一提醒，路明非才发现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不少都穿着黑西装。
「你们这是在歧视校服，我又没有说穿睡衣就直接来了，而且我现在也没地方去搞件正装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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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耷拉着脸，小表情看起来好像还有些委屈似的。
芬格尔一脸无语，刚想叫他去学院剧场租一套，这时却忽然有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拉住了路明非。
路明非回头看去，发现是零。
她今晚穿着一身银色礼服，上面还镶嵌着水晶，如果是真货的话，那这身衣服怕是比路明非和芬格尔全身上下加起来还贵。
「跟我来。」她抬了抬手上的方形袋子。
路明非不明所以地跟着零来到公共厕所门口，然后就见她把袋子推到自己怀里。
「这是……一套西装？」
其实准确来说是一套阿玛尼西装，不过路明非从不关注这些所以认不出来。
「你怎麽知道我没穿正装？」路明非好奇地问。
「有人告诉了我，让我自己看着办，所以我就来了。」零淡淡地说。
有人告诉了你？谁啊？
路明非心头疑惑，但这种时候他也没太纠结，先进厕所把西装给换上。
不一会儿，他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怎麽样？」路明非有些别扭地问。
他没怎麽穿过这种衣服，但从这柔软的面料也能感觉出来这套西装肯定价格不菲。
零点点头，很认真地说：「非常帅气。」
「……我问的是看起来会不会奇怪啦。」
零闻言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走上前来，从刚才的袋子里摸出一把梳子，转到身后帮他梳理头发。
路明非不敢乱动，静静地享受着这服务。
「好了。」零走到路明非面前，拿出一面镜子递给他。
路明非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看起来确实更顺眼了很多。
他刚想和零道声谢，抬头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好像专程来这麽一趟就是为了给路明非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