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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为什么？
是……时间减速！陈念瞬间恍然。
那些剑芒的速度被放慢了千倍、万倍，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在以一种肉眼无法察觉的龟速，如蜗牛般向前蠕动。
南宫昊天的周身，仿佛存在着一道绝对领域……任何攻击想要触碰他，都会被时间的泥沼无情吞没。
这还怎么打？
“走啊！！”
十二个云璇月，异口同声，对着陈念嘶吼出声。
这一刻，她大概也明白了，即便自己如此透支生命，也绝不可能是南宫昊天的对手，更别提杀死他。
但，将他拖住片刻，她还能做到！
如此，方可为陈念争取那一丝间隙，让他穿过神殿，前往最高处。
其实，她从未想过这一天。
她的目的，一开始只有复仇，纯粹的复仇。
可随着与陈念朝夕相处、三年同修，看着他一路走来，见证了他同伴的牺牲……太多太多无法割舍的羁绊。
她的初心，变了。
她想要将陈念送上去！
为此，她愿意燃尽自己，哪怕牺牲上万年的光阴，甚至折翼在此，也在所不惜！
陈念瞬间意会，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他没有任何矫情与犹豫，转身便朝时间神殿后方的出口疾驰而去。
所有人的血与泪，都是为了将自己送上去，怎能在此浪费？！
南宫昊天也察觉到了女儿的意图，脸色骤冷。
“放肆！”
无色界神力瞬间激荡而出，试图将整个空间再度冻结，阻止那只蝼蚁。
但……那原本无可匹敌的神力，竟被十二位云璇月联手，生生压制在了一个狭小的范围内，丝毫没有波及到陈念。
陈念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在神光中苦苦支撑的身影，随后猛地咬牙，穿过破碎的神殿，踏上了那通往至高神殿的最后天梯。
……
终于。
轰！！！！
一声巨响，十二位云璇月同时被震飞。
其中十一人当场化作光点消散在虚空中，只剩下云璇月本体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金色的神血。
她那曾经绝美的容颜，此刻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老，皮肤失去了光泽，发丝斑白，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至少这一局，是她赢了。
“废物。”
南宫昊天面色愠怒，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你当真以为那小子上去了，便能做到什么？”
那至高之神，比他更强，更不可战胜。
要捏死陈念，不过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淡淡扫了一眼倒地不起的云璇月，南宫昊天负手道：“也罢，暂且留你一条命苟延残喘，本尊要你亲眼看着他怎么死。”
……
通往至高神殿的每一步，都如负山岳，步履维艰。
那上千级的天梯，对凡人而言，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但陈念，还是上来了。
他的背上背负了太多东西——大师兄、玄虚子、云璇月……所有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