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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后，小鱼儿独自坐在寝殿的软榻上，静静地望着手腕上第十颗珍珠的微光。
一天下来，这颗珍珠的光芒比早上时更亮了一些，但还远未达到完全点亮的状态。
“小鱼儿？”萧凛推门而入，看到她坐在那里发呆：“在想什么？”
小鱼儿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哥哥，我今天...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萧凛走近，在软榻边坐下。
小鱼儿犹豫了一下：“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好像能感受到什么以前感受不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萧凛的眉头微皱。
“比如.....”
小鱼儿努力组织着语言：“比如刚才宫女姐姐来送点心的时候，我好像能感觉到她心里有些担心和紧张。”
萧凛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担心什么？”
“不太清楚......就是觉得她好像在害怕什么。”小鱼儿摇摇头：“哥哥，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萧凛沉思了一会儿：“小鱼儿，你刚才说能‘感觉’到别人的情绪？”
“嗯......算是吧。”
小鱼儿点点头道：“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之间就感知到了。”
“还有其他例子吗？”萧凛继续问道。
小鱼儿想了想：“今天下午和王太医说话的时候，我也有类似的感觉。王太医表面上在笑，但我总觉得他心里有些沉重。”
萧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小鱼儿，你记得第10颗珍珠对应的美德是什么吗？”
“‘关爱他人’和‘保护’。”小鱼儿回答得很熟练。
萧凛点点头，“没错，或许这种感知能力的觉醒，和你对他人关爱的加深有关。”
小鱼儿眨眨眼睛：“那我这是......能力又进步了？”
“可能是这样。”
萧凛的表情变得温和一些：“不过小鱼儿，你能具体告诉我，这种感知是什么样子的吗？”
小鱼儿努力回忆着：“就是，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告诉我他们的心情。比如那个宫女姐姐，我感受到的是一种紧绷的感觉，就像，就像她很怕做错事情一样。”
“怕做错事情......”萧凛若有所思地重复着。
“对！”
小鱼儿忽然来了精神：“我还记得阿小鱼今天下午画画的时候，我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快乐，那种感觉就像是春天里温暖的阳光。”
萧凛听罢，脸上的表情更加放松了：“看来你的灵力在回复了，感知能力也在觉醒。”
“但是萧凛哥哥，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如果我能感受到别人心里的想法...那是不是不太好？”
小鱼儿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万一我知道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办？万一我控制不住这种感觉怎么办？”
萧凛伸手轻抚小鱼儿的头发：“小鱼儿，这并不是坏事。”
“真的不是坏事吗？”小鱼儿抬起头，眼中带着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