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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太阳穴，脑中飞快盘算。
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正好要去找霜霜谈那个美白配方合作的事，本来想过几天等初步检测报告出来再去，现在计划提前。」苏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上京，就上京了，离得够远，霜霜那儿也安全，还能顺便把正事办了，一举多得。」
她立刻伸手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找到特别助理赵灵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传来赵灵永远冷静干练的声音：「苏总，早上好。」
「小灵。」
苏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总裁的果决：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订一张今天飞往上京的机票，要最近的一个航班，头等舱，越快越好。」
赵灵虽然对老板这突如其来的出差指令感到一丝意外，但专业的素养让她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应道：
「好的，苏总，我马上查询并安排。」
「另外。」苏茹继续吩咐。
「轻丽那边关于新配方的初步安全性和基础效果检测报告，一旦出来，第一时间发到我加密邮箱。」
「明白，苏总。」
「让老张半小时后到别墅来接我，送我去机场。」
「没问题，我现在就联系张师傅。」
挂了和赵灵的电话，苏茹没有丝毫停顿，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标注为「霜霜」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讶异和熟稔笑意的女声：
「喂？茹茹？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我们日理万机的苏大总裁。
居然舍得在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没在开晨会？」
苏茹没理会闺蜜的调侃，直奔主题，语气带着一种我要跑路的急切：
「霜霜，我今天到上京，你过来接我。」
「今天？」冷霜霜更惊讶了。
「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逗我玩吧？是来出差视察上京分公司？
还是终于想通了，过来放松几天？和你们家那位……一起？」
苏茹揉了揉眉心，语气复杂：「出差兼避难，顺便有个天大的项目找你合作，还有……」
声音冷了下来。
「别在我面前提『我们家那位』，我已经跟他离婚了，协议婚姻到期，两清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冷霜霜消化着这短短几句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逃难？天大的合作项目？离婚了？
无数个问号在冷霜霜脑海中盘旋，感觉自己的商业头脑都有点不够用了，每个词都认识。
但组合起来的信息却让她一时难以理解。
「等会儿，茹茹，你慢点说，我怎麽有点听不懂了？什麽逃难？什麽项目？你离婚了？到底怎麽回事？」
冷霜霜难得语气里带上了急切的好奇。
苏茹看着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感受着身体的酸软，想到叶奕那非人的体力和今晚可能的继续，叹了口气：
「哎，一句话两句话根本说不清，情况有点复杂。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