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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那个夜晚,傅聿执吻夏苒(第1/2页)
傅聿执正要起身,夏苒已经摆手了,“不用不用,我叫了车了,我自己下去就行。”
她穿上自己的鞋子出去了。
到了小区门口,她打开地图看了下地铁站位置。
她喜欢坐地铁,因为这点钟通常要塞车。
可一出小区大门,一束强烈的光便从身后照来。
夏苒有些疑惑,扭头,就看到一辆迈巴赫停在跟前,是段枭的车。
但车窗降下来,里头是一张轮廓分明,俊美如神邸般的男人,傅聿执。
“上车,我送你回去。”他竟然还是下来送她了。
夏苒有些吃惊,想拒绝,又觉得人都来了,还是别扫兴了。
于是她拉开车门坐上去,唇角带着笑,“那就谢谢你了,傅先生。”
傅聿执没说话,专心开车。
静默中,夏苒望着窗外,车内响起了音乐,“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爱你,你轻声说,我低下头闻见一阵芬芳,那个永恒的夜晚,十七岁仲夏,你吻我的那个夜晚……”
“还记得高三那年同学的聚会么?”傅聿执忽然问她。
不知道是这段音乐应景,还是傅聿执身上那淡淡的雪松香,勾起了她7年前那段回忆……
那年傅聿执18岁,高考在即,同学们一起吃了散伙饭。
回家的时候,傅聿执偷偷牵住她的手,在路灯下轻轻吻她……
她低着头,闻到夜间花朵沁凉的芬芳。
因为那个吻,她悸动了一个晚上,决定第二天向他表白。
谁知道第二天,傅聿执就同意学校的留学申请了,再没有跟她见过面。
夏苒以为那一晚的吻是表白,没想到,竟是告别……
想到这,她眼中的波澜慢慢平息,靠在车窗上回答,“没印象了。”
傅聿执唇角微扬的笑容僵在那。
他放这首歌,就是想让她想起一些回忆,没想到她说没印象了。
于是傅聿执眼中涌动的情愫也慢慢暗下去了。
几秒后,他轻哂了一声,“到了。”
车停下了。
夏苒看他一眼,此时傅聿执脸上只剩冷漠了,车上的气压也急骤下降。
夏苒不明白傅聿执为什么不高兴。
当初是他不告而别,现在又来提这些做什么?
是看她婚姻不幸福,试图用这些美好的回忆来引诱她一个失意的离异女入局吗?
但她不会那么做。
于是她轻轻说了一句,“再见,傅先生”下了车。
傅聿执坐在车里,眼神寂寥望着她。
明明离得那么近了,就差一点点,一点点,他就可以讲出心里的话……
“夏苒!”
身后傅聿执忽然喊她的名字。
夏苒听到车门砰一声重重关上,傅聿执下车了。
她停下脚步回头。
傅聿执从夜色中大步走来,那样深邃的眼神,像是要抱住她。
夏苒有些发怔,就在她不明白他这么急匆匆要做什么的时候,宴京叙出现在了她身旁。
“怎么这么晚回来?”
港城的夜风很大,宴京叙身着一件长款风衣,立在夏苒身旁,发丝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已经在风中等了她很久。
傅聿执的脚步一顿。
宴京叙望过来,两位昔日高中好友的目光在空中对上了。
“傅聿执?”宴京叙的目光沁凉,“不是跟段枭出去的么?怎么是傅聿执送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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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质问夏苒。
而傅聿执没有保护夏苒的立场,因为现在的夏苒还是宴京叙的妻……
傅聿执微微握住了拳头,俊美的轮廓充满冷冽距离感。
夏苒不想引起误会,解释道:“我是跟段枭去看望温荔的,傅先生也在。”
“那怎么是他送你回来的?”宴京叙对傅聿执送她回来这件事很在意。
夏苒道:“温荔是段枭的未婚妻,段枭留在那陪她很正常,所以就由傅先生送我回来了。”
夏苒不想别人误会傅聿执,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她不想污了他的名声,给他带去麻烦。
听了她的解释,宴京叙满意了。
傅聿执却觉得心凉得厉害。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以为她也跟他一样在怀念从前?结果只是送她回家,她就急于要撇清关系。
傅聿执嘲弄一笑,眼神只剩下冷漠,抬脚离开了。
见他走了,宴京叙感觉自己的胜利了,笑着对夏苒说:“走吧。”
“走去哪?”夏苒冷冷看着他。
她解释,只是不想让人误会傅聿执,才不是在给他好脸色,他是不是想太多了啊?
“陪你上去看望岳母。”宴京叙弯着唇,岳母叫得很理所当然。
夏苒皱皱眉,“你不用再来看她了。”
“为什么?岳母挺想我的,天天都在挂念我有没有来看她。”
“你刚上去看她了?”夏苒问。
宴京叙嗯哼了一声,“晚上没什么事,就过来陪她了。”
没事过来陪她?
夏苒觉得这句话真可笑啊。
当时母亲病重,她那么需要他的时候,他天天跑去照顾叶雪安,不是跟叶雪安约会,就是跟叶雪安的父母见面,没在意过她们的死活,现在她们缓过来了,他有时间过来陪她们了。
以为夏苒不知道为什么么?
就是为了她手里那个钻石替铜的研究。
但夏苒绝不会给他了,她哼了一声说:“我手里那个项目绝对不会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谁说是为了这个了?”宴京叙不进反退,“我单纯就是想念岳母了,过来看看她不行吗?”
“你觉得我会信?”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坏的人?”
“当然。”夏苒很肯定地说:“又坏又恶毒。”
宴京叙的脸冷了,瞳孔阴森,“就因为当初在酒店门口我把你推倒了?”
“没错。”虽然不止这一件事,但这件事也算,也就是那天,夏苒才心死如灯灭,决定从沼泽里爬出来。
“可是那天,是你先要拍我跟雪安照片的,而且我不是故意推你的,是不小心推搡到的。”
宴京知至今没觉得自己做错了,还解释道:“况且我在港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你做那种事,要是散布到媒体上,那我们集团的正面形象还要不要了?”
“你敢做那种事,却怕别人知道?”
“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我有什么错?况且,我一直都说过愿意补偿你,五千万你提了,我也答应了,为什么事后还要翻旧账?”
所以,宴京叙的意思是,她要了那笔钱,那不能在怪他了?
夏苒笑了,语气幽幽,“我没翻旧账,我只是在告诉你,你做了那件事之后,在我心里就永远是这个印象了。”
说完,看到宴京叙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转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