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阵眼爆碎！老僧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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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梁女国王宫大殿，瞬间安静。
    三名老僧的诵经音效卡在喉咙里。
    他们听过这个声音。
    哪怕从未真正见过林玄，也听过须弥山里无数次破防惨叫后的描述。
    这声音不大。
    可落在他们耳中，比圣人法旨还吓人。
    年轻女王坐在王座上，额心暗金佛纹微微发烫。
    她想抬头，却觉得脑海里有无数声音在拽她。
    清净。
    舍情。
    奉佛。
    女子当绝欲，国度当入空门。
    这些话很轻，却一遍遍磨她的心。
    她明明知道不对。
    可越听，越觉得自己反抗是一种罪。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不是刀架在脖子上。
    是有人把手伸进她心里，想替她决定什么是对。
    其中一名白眉老僧强行镇定。
    他合十道：「来者何人？」
    「此乃西梁女国王宫，我等受陛下邀请入宫祈福。」
    「还请莫要惊扰国运。」
    林玄从飞舟上一步落下。
    空间无声裂开。
    他出现在大殿门口，黑袍随风落定。
    殿内宫女侍卫本能想拦。
    可看见林玄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她们脚步反而停了。
    这不是西方老僧身上那种逼人低头的佛光。
    这股气息落下，像把压在胸口的石头搬开。
    女王也感受到了。
    她艰难睁眼，看向殿门。
    林玄看见她额心佛纹，脸色更冷。
    「邀请？」
    「你们在地下埋洗脑阵，往人家脑子里塞梵文。」
    「这也叫邀请？」
    老僧心里一沉。
    他没想到林玄一眼就看穿了地底阵眼。
    那是准提亲手炼制的女德梵音阵。
    阵眼藏在王宫地脉三百丈下，以女国水脉为壳，外层没有佛光，只露出一点祈福气息。
    寻常大罗来都看不出。
    林玄却连脚都没动，就把它点破了。
    另一个老僧立刻道：「施主误会。」
    「西梁女国近日民心浮躁，女子执念深重。」
    「我等只是以清净法门助她们脱离情苦。」
    林玄笑了一下。
    「人家过日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自己穷得锅都漏了，还跑来教别人怎么活。」
    「准提没告诉你们吗？」
    「无证传教，现在很贵。」
    三名老僧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最怕这几个字。
    因为西方教现在是真交不起罚款。
    女王听到这里，混乱的思绪里忽然钻进一点清明。
    她盯着林玄，声音发颤。
    「你……是谁？」
    林玄转头看她。
    「林玄。」
    女王轻轻念了一遍。
    这个名字一出口，她心口那股佛纹带来的冷意竟退了一点。
    她听过这个名字。
    西牛贺洲商队偶尔会带来大商的消息。
    人族圣父。
    十三祖巫。
    连圣人都头疼的男人。
    她以前只当传说。
    可现在，他站在她面前。
    那三个让她恐惧到无法反抗的老僧，竟连呼吸都乱了。
    白眉老僧咬牙道：「十三祖巫，你虽强，却也不能无故插手一国信仰。」
    「陛下已愿聆听佛法。」
    「女儿国也即将立清净国教。」
    「你若强行破坏，便是干涉西梁国政。」
    林玄看着他。
    「你挺会扣帽子。」
    「可惜，我不吃这套。」
    他说完，右脚轻轻一踏。
    没有巨响。
    没有雷霆。
    大圆满空间法则像一只无形大手，直接穿透王宫地面，钻入三百丈地底。
    地下深处。
    一座暗金色阵盘正在缓缓转动。
    阵盘中心，三千枚细小梵文像虫子一样趴在水脉上，吸取女国国运，释放低沉梵音。
    下一瞬。
    空间骤然收紧。
    咔嚓。
    阵眼被林玄隔空捏住。
    三名老僧脸色大变。
    「不。」
    白眉老僧猛地催动眉心佛纹。
    另外两人也同时结印，想把阵眼转入虚空。
    可他们的法力刚起，就被一股恐怖空间锁死在经脉里。
    林玄淡淡道：「别动。」
    三人体内法力瞬间停滞。
    他们的手还抬着，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地底阵眼发出刺耳梵音。
    那些梵文感受到毁灭，竟疯狂往女王元神里钻。
    女王痛哼一声，额心佛纹亮到刺眼。
    她死死抓住扶手，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不能低头。
    哪怕脑子被撕开，也不能让这群人把西梁女国变成傀儡。
    林玄抬手，指尖一点青金光落在她眉心前。
    「撑住。」
    「脏东西，我替你拔。」
    女王听见这句话，原本快被梵音淹没的心神猛地定住。
    下一刻，林玄五指一握。
    地底阵眼当场碎裂。
    轰。
    不是外面的爆炸。
    是因果反噬在三名老僧体内炸开。
    他们种下梵文时，为了控制阵法，与阵眼绑定了本命因果。
    阵眼被林玄捏爆，所有被偷来的女国气运丶所有被压下去的民心反抗，全部倒灌回去。
    白眉老僧眼中满是惊恐。
    「圣人救……」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从眉心开始裂开。
    暗金佛纹炸成黑烟。
    血雾轰然爆开。
    另外两名老僧也没撑住。
    一人胸口塌陷，骨头寸寸碎裂。
    一人元神被倒灌的女国怨气撕成碎片。
    三息之后。
    大殿里只剩三团血雾和几片破旧僧衣。
    没有惨叫持续。
    没有反抗余地。
    乾净利落。
    宫女侍卫全都呆住。
    她们之前被梵音压得连怀疑都不敢说。
    现在那股压在心头的诡异清净感一下散了。
    有人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有人捂着头哭出声。
    女王额心佛纹还没完全消失。
    她浑身发冷，却仍然强撑着坐直。
    林玄走到她面前。
    「别硬撑了。」
    「你元神里还有余毒。」
    女王抬头看他，眼中终于不再是恐惧。
    「你救了我的国。」
    林玄道：「先别谢。」
    「这只是外面的阵。」
    「真正麻烦的是你元神里的梵音。」
    女王轻轻吸气。
    她想站起来，却腿一软。
    林玄伸手扶住她手腕。
    纯阳真气刚一接触，她体内那些暗金梵音便像遇到烈日的污水，滋滋作响。
    女王身体一颤。
    不是疼。
    是那股被人强行拽住心神的感觉，终于被撕开了第一道口子。
    她看着林玄近在眼前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直接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来了。
    那些佛音就不敢再替她说话。
    林玄低声道：「去偏殿。」
    「这里人多，我帮你彻底清掉。」
    女王耳根微热，却没有拒绝。
    她轻轻点头。
    「我听你的。」
    林玄扶着她转身，殿外星空飞舟缓缓降下光阶。
    可就在他迈步前，王宫地底忽然又响起一道更深的梵音残响。
    林玄眼神一冷。
    「还有一层？」
    他抬手按住女王手背。
    「别怕。」
    「下一层，我亲手剥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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