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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拉着姜芸就要往外走，可动作却在听到她的话时顿住了，后知后觉般，轻声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一字一句，姜芸说得咬牙切齿，一点都不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反倒更像是在憋着火，只要时机成熟，她肯定会找祁渊算账，亦或是好好教训他一顿。
但时机未到，故而姜芸只是摇头，在祁渊问自己的时候，什么都不说。
“那就好。”祁渊到底还是太相信她了，这么明显的谎话，他就像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样的，自顾自拉着人往外走。
姜芸乐得配合，反正明日一早，要是能放过祁渊，叫他正常去上早朝，那就算她没本事。
“你打算在御书房待多久？”姜芸深吸了口气，要是祁渊不要命，在那里待上一整晚，那姜芸今晚怕是就要随着天上明月一起去了。
“不知道，这种事，谁说得准呢。”祁渊笑了笑，缓缓摇头。
御书房里，祁渊点了灯，不似先前在养心殿，兴许是为了方便两人一同查找往年的账本，整个御书房可谓是灯火通明。
姜芸站在一旁，看着御书房渐渐亮堂起来，不由咂舌，感慨祁渊还真是有钱，古代点灯，本就费钱，祁渊倒好，一口气点了这么多，闭上眼趴到桌子上眯一会，再睁眼怕是都得误会现在是不是天亮了。
今晚……还有睡觉的可能吗？
看着正站在书柜前忙活的祁渊，姜芸陷入了沉思。
可祁渊是断然不会给姜芸继续思考下去的机会的，他一把握住姜芸的手，带着人站在了书柜面前，指了下二人眼前不知道多少册的书，“小芸子，往年的账本在什么地方，现在还真说不准，所以，辛苦你了。”
眼前人满脸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跟姜芸开玩笑的样子，可也正是因为这个，才更让姜芸崩溃。
祁渊如此认真，好像是真的不打算睡了，但她不行，姜芸觉得一宿不睡的话，她会疯掉的。
“祁渊，要不然我们明早再找呢，哪怕只是早点过来翻账本也行的啊。”姜芸倒吸一口凉气，面前是成堆的书，好似要将她淹没。
姜芸发誓，她过得最苦的那些年，身边也仅仅只有几本高考模拟卷，但眼前的这些……说实话，要比她上辈子看过的书加起来还要多。
我竟然……还要遭这种罪吗……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不跳了，但这只是姜芸的错觉，事实上，她现在好好的，就算真的晕了过去，从太医院到御书房，也并没有多远。
祁渊完全可以及时传太医过来救她。
虽然大晚上的自己不睡觉还不让太医睡真的很过分。
但那又如何，祁渊是皇帝，他高兴就好。
再说了，他跟姜芸这么做都是为了能让大周变得更好，就算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
“你不愿？”祁渊微微皱眉，朝姜芸看了过来，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就这般直勾勾盯着姜芸，叫她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
不知道祁渊暴君的名头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她也猜不出来娄元容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