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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要被墨香腌入味的姜芸懒洋洋趴在桌上，歪着脑袋去看祁渊，见他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姜芸撇撇嘴，暗道一声无趣，随即便又闷着头，想要就这样趴在桌上睡一会。
“陛下，你到底在看什么啊，这么认真，都不搭理我了。”姜芸闷头趴了一阵子，只觉手臂发麻，不得不坐直了身子，揉着手臂，试图让自己恢复知觉。
“奏折，你也想看？”听到姜芸问自己，祁渊抬头，淡淡问道，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被日常事务逼疯了的平静感。
“不了不了，这个还是陛下你自己享受去吧。”姜芸连连摆手，她可不想变成跟祁渊一样，整天被各种事情裹挟着不得片刻闲暇时间的可怜鬼。
祁渊可不听姜芸说了什么，他只挑自己想听的听，至于剩下的，自动忽略了过去。
面前被人塞过来奏折的时候，姜芸脑子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手却已经下意识接住了。
“这是什么？”姜芸眨眨眼，跟祁渊四目相对，满脸困惑。
“你想看的东西。”祁渊语气平静，“我看你时不时就往我这里看，猜你感兴趣，朕的小芸子想要的，朕当然是要满足的。”
“……”
姜芸跟他大眼瞪小眼，见祁渊丝毫没有收走的意思，她总算是看明白了，祁渊这分明就是存着要把自己的政务分一半给自己的想法，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把奏折这么重要的东西随意交给自己。
“陛下，这不合适。”姜芸咽了口唾沫，颤巍巍说道，这要是让祁渊开了先例，那她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哪怕是为了以后还能有安稳日子过，姜芸都得想办法打消祁渊的这个念头。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跟姜芸预想的一样，祁渊满不在乎的摆手，“朕先前不还带着你一起去上早朝了。同兵部尚书商讨战事的时候，你不也在场。还有暗阁来汇报的时候，小芸子你可都在场啊，现在不过就是个奏折罢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再说了，谁知道这奏折是何人批阅的，就算他们真的看出来了，谁敢说？”祁渊眯着眼，手背青筋暴起，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讨厌看这些东西了。
都被气成这样子，都还要继续批，这皇帝当着还真是辛苦。
姜芸看着都有些心疼祁渊了，但也仅仅只是心疼他，想拉着她一起跳火坑，这可不行。
“不合适不合适，陛下你要知道，我不过只是你的后宫女子罢了，后宫不得干政。”姜芸想了好半晌，终于又找到了个理由，心里正暗自窃喜，觉得这次祁渊肯定没什么好说的了。
“嗯，但你同样是尚宫。”祁渊淡淡点头，随口又道，“而且，就算是有人质疑你，你也大可与我说的，朕自然会解决。”
“……”
是解决说闲话的人吗？
姜芸无语了，她怎么觉得今天来御书房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呢，分明她只是想查一下凝息散罢了。
而且娄元容毒发也不过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怎么祁渊这家伙看着，真的就一点都不担心呢。
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