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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你对此毫无察觉啊！”姜芸直喊冤，她看祁渊每天跟个没事人样的，想来应该是知道要怎么对付自己体内的毒，谁知今日一说，这家伙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你难道平时就没有过不舒服的地方吗？”她也很困惑，一般来说，这些慢性毒大多毒发的时候都很难察觉到，但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偏偏她平时见祁渊这家伙压根就不像是受了影响的样子，这才没往心里去，哪里晓得他竟这般没心没肺。
“啊，我还以为只是病了呢，就没怎么在意。”祁渊笑了笑，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姜芸微微皱眉。
“到底是不知道，还是压根就拿那毒妇没办法……”她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在心里思索着究竟是哪个可能性更高。
“原来是这样吗？”姜芸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而后，她一把抓住了祁渊的手腕搭上去。
见祁渊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笑了，轻声问道，“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我又不是太后娘娘，不能拿你怎么样的。”
“这可未必。”祁渊小声嘟囔着，见她又朝自己看过来，连忙开口，“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中了毒，那是不是也能解毒？”
“当然，只要有药草，我为什么不帮你？”姜芸不明所以，她都说了要帮祁渊的，现在又问这个，莫不是怕她临时变了主意。真是可笑，她姜芸哪里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啊。
“不过祁渊，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自己这头痛的毛病，也是拜她所赐的？”姜芸有些好奇，祁渊又不是个傻子，能坐到皇位上，肯定有他自己的手段，只是这么久以来，为何他还是被娄元容压着。
【小芸子怎么突然这么问？】
【难不成都知道了啊……】
【不过小芸子这么聪明，就算是猜出来了也不奇怪。】
祁渊略一思索，很快便应了声，“我当然是知道的，只不过太后她……”
“你不会还真把她当成你妈了吧？”姜芸满脸不可置信，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何方，面前站着的又是何人。
【小芸子这反应……怎么这么大呢？】
“你在说什么？”祁渊眉头紧皱，不大相信这种话竟然是从姜芸口中说出来的，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姜美人竟然如此的贴近民间。
“这个……陛下你听我解释啊！”姜芸口不择言，此刻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只可惜当着祁渊的面，一切解释都显得如此苍白。
“嗯，你说，我听着呢。”祁渊瞥了她一眼，默默点头，“我也很想知道，一直站在我身旁的姜美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祁渊这是什么意思？”姜芸别开眼，只觉得心跳得飞快，心里乱成了一团，大脑似乎已经隐隐有要罢工的意思了。
“你看到的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了啊。”她勾唇笑道，“怎么，陛下莫不是还怕我骗你不成？”
“不是，不过是有些好奇，毕竟小芸子这么久以来，也没跟我说过什么往事，我对你渐渐起了兴趣罢了。”祁渊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