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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朕知道了。”祁渊懒洋洋摆手，“不见，让她在外面等着。”
一听祁渊这么说，王德全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只是现在，永宁公主已经跑进去了。
对方毕竟是公主殿下，王德全怎么敢擅自动手，他只能尽力，在不打扰陛下的情况下，劝祁清梦先出去。
满腹草稿等着用，谁晓得，祁清梦压根就不给他发挥的机会。
“公主殿下，您看陛下他现在还在忙，您要不，还是稍等一会？”王德全小心翼翼的，只怕整个宫中，能让他如此谨慎的，除了祁渊，便只剩下祁清梦跟娄元容了。
至于姜芸，姜贵人虽受宠，可她从不恃宠而骄，对待他们这些下人，依旧是平起平坐的，从不拿身份压人。
其实祁渊也是这样的，但他凶名在外，没谁敢真正在他面前太放肆。
祁清梦悄悄塞给王德全一小块银子，不算多，但对王德全来说，也算是一笔横财了。
王德全懵了，看着她，声音颤抖，“公主殿下，您这是何意？”
“嘘——”
祁清梦笑吟吟的，“你放心，皇兄肯定不会责怪你的，有什么事，我替你担着。”
“祁清梦？”祁渊早就知道了祁清梦进来，只是迟迟沒有开口罢了。
“王德全，你先出去。”祁渊揉着眉心，刚送走小芸子，他还没来得及去找祁清梦，没想到这家伙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等到人出去，祁渊终于舍得赏给祁清梦一个眼神了。
“故意接近小芸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祁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射出阴影，祁清梦别开头，心虚了。
祁清梦抿着唇，不得不承认，她接近姜芸，确实是有目的的，只不过她原以为祁渊知道呢，现在看来，他跟姜芸之间，好像也没有那么熟悉。
“皇兄，我不过就是想要避着你，我有什么错啊。”祁清梦蹙着眉头，不明白，一定要追究起来的话，这应该跟他的姜贵人也脱不开关系才对。
祁渊没必要逮着自己一个人问。
“再说了，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跟你的姜贵人聊聊。”祁清梦撇撇嘴，始终跟祁渊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远不近的，“当初我可都是跟她说过了，不知道的话，那肯定就是姜姑娘不曾告诉你。”
祁清梦站在桌子另一端，双手撑着桌面，身子稍稍前倾，直勾勾看向祁渊，一点都不犯怵。
“行，你先告诉我，当初你到底是跟小芸子怎么说的。”深呼吸，祁渊已经在直接发火的边缘徘徊了，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怕是手头投个什么东西，祁渊顺手抄起来就会直接砸出去。
“其实，无非也就是……”
在祁渊的威压之下，祁清梦交代了。
只是这么一问，祁渊沉默了许久。
他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竟然都是真的，祁清梦并没有其他心思，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祁渊蹙眉，一下子跌坐回去，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仍是他不愿接受的。
可偏偏，一旁的祁清梦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话，“皇兄，看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