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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芸挑眉，有些意外，她先前只知道祁渊这家伙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却不晓得他办事竟然如此妥帖，现在不过只是怀疑罢了，便已经动了杀心，到时候等到把那群人都给查出来了，怕是都得死。
不过这也正常，他若是狠不下心来，那没命的，可就是祁渊自己了。
嗯，还得带上姜芸。
姜芸别的都可以抛弃，但让她丢了小命，这可不行。
是以，她早早就看清了，在这皇宫之中，能真心合作的，唯有祁渊跟祁清梦，祁清梦倒好，她杀心不重，也并非是蛮不讲理之人，她只是恨娄元容罢了，换做任何一个人，在娄元容手底下长大，怕是都会狠她的。
当然了，那位被她保护着的祁永思除外。
“你在怀疑朕？”祁渊蹙眉看着姜芸，有些意外，以往姜芸可从来都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怎么今天……
他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你若是觉得朕行事偏激，那你我便……”
祁渊本想跟姜芸划清界限，虽然他并不觉得小芸子这种有什么问题，但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再怎么强迫，也不会有个好结果的。他可太懂这种感觉了，所以宁可独自承担着压力，也不愿让姜芸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做出任何的选择。
【若她不愿，朕又何必强求。】
“？”姜芸听得一脸懵，她还什么都没说呢，祁渊这家伙可就已经自顾自觉得自己不愿意陪着他了，这是污蔑。
“陛下，我从未这样想过。”姜芸赶忙开口，试图让祁渊相信自己，“若我不愿，早就在你我尚在邶城的时候，亦或是出宫的时候就跑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闻言，祁渊扯了扯嘴角，虽然小芸子这话说的没问题，但听她如此直接，一时间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姜芸却像是没有察觉到祁渊的异样似的，觉得自己的回答完美的找不出任何毛病。
“你若是能这么想，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祁渊点头，暗自庆幸他的小芸子如此听话乖巧。
“那陛下，虽然整件事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那能不能，先把你原先许下来的奖赏给我啊？”姜芸歪着脑袋，眨着眼睛盯着他看，满脸期许。
【小芸子果真还是最在乎这个了……】
【还好朕有钱，要不然怕是都留不住她……】
祁渊暗自松了口气，想了许久，忽而开口，“小芸子，你想不想要能够每个月都拿更多俸禄的赏赐？”
【小芸子既然非是京城中人，对宫中也不甚熟悉，那应当要更好糊弄的，这样朕就能把她的位分往上升了。】
【虽说升太快会让旁人嫉妒，但若只是升到贵人的话，想必是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宫中说闲话。】
祁渊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却还是决定先问一下姜芸，毕竟这是跟他的小芸子的切身利益相关的，想来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敷衍。
“你想让我跟孙初柔……啊，不，是孙贵人，你想让我跟她平起平坐？”姜芸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在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她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自己终于有机会报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