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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躲着朕？”祁渊挑眉，明显是已经看出了姜芸心中的那点小九九，脸上带着笑，可下一瞬，他就耷拉着脸，“老实交代，来找你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
原来是真的不知道吗……
姜芸垂着脑袋，心里还在想着在这宫中竟然还会有他祁渊不知道的事情，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祁渊真的什么都晓得的话，那他肯定就会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毒的，但要不是有她好心提醒，祁渊怕是到死都不清楚。
“贵妃娘娘来过，除了她跟永宁公主，剩下的那人是谁，想必陛下心里清楚得很。”姜芸自认不曾做过什么对不起祁渊的事情，说话的时候，态度自然也不像是寻常妃嫔在面对陛下时那般恭敬。
反正她姜芸身后空无一人，祁渊就算是想诛九族，最后会发现只有姜芸一人。
想要拿这个来威胁姜芸，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邵书瑶？”祁渊蹙眉，似乎有些意外，毕竟邵书瑶这人他还算是熟悉，在宫中，好似也就邵书瑶一个人，是单纯为了祁渊才进宫的，这样的存在，算得上是独一份了。
“对啊，陛下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咱们那天在慈宁宫的时候，不是还一起吃饭吗？”姜芸眨着眼，直勾勾望着祁渊，“而且当时公主殿下还给太后下了毒呢。”
说起这个，姜芸想起来了，祁清梦当时还跟自己说了下的什么毒，到时候要是发挥得好，说不准就能伺机接近娄元容。
若是这法子行得通，姜芸便能在暗中搞些小动作了，且不说能不能真的威胁到娄元容，只是给她找麻烦的话，倒是不在话下。
“邵贵妃，朕对她有些印象，她爹邵洪涛倒称得上是一位令人敬重的言官。”祁渊点点头，对于邵书瑶，反正她也不会去想些歪点子，他便没必要太过在意，而邵家，本身就是书香门第，入仕为官，也是一心向民。
娄元容的那点手段，还真不一定能让邵家人动容。
“她好像是为了你才入宫的。”姜芸想了想，脑子里又不受控制浮现出了邵书瑶的模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邵贵妃稍稍垂着脑袋，姜芸看不大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演的，她自己也试过，但很可惜，姜芸在这上面并没有什么天赋。
虽然她本人十分不愿意承认。
闻言，祁渊却很淡定，仿佛故事的主人公并不是他一般。
“朕知道，这也算不得是什么秘密。”
“？”
这下轮到姜芸不淡定了，她凑上前，歪着脑袋，眼睛死死盯着祁渊，“你知道？”
“算不得是秘密？”
“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说过？”
“祁渊，你得给我个解释。”
一句接着一句，姜芸突然觉得脑子好疼，怕是这段时间跟着祁渊，总算是把自己给累着了。
而在姜芸旁边坐着的祁渊也懵了，显然是没料到姜芸竟然反应这么大。
【小芸子这莫不是……吃醋了？】
【不然又怎么会对这些耿耿于怀……】
祁渊蹙眉，仔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