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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事。”祁渊淡淡点头，短短三字，却像是一道免死金牌样的，给姜芸重新注入了生命力。
姜芸松了口气，暗道自己总算是活下来了。而一旁的祁清梦却抬手，隔着衣服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很疼，不是在做梦。
祁清梦拍拍脑门，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而祁渊，她的皇兄，似乎已经被孤魂野鬼附身了，亦或是有什么脏东西上了他的身，不然他面对和萧贵妃有关的事情时，怎么会如此平静，平静得像是过去的那些都从未发生过一般。
对此，祁渊只冷冷看了一眼，随后便道，“你有话要说？”
祁清梦欲言又止，嘴唇嗫嚅着，却不知该从何开口。
这要让她怎么说，难不成去问祁渊，你真的已经放下过去了吗，还是说别的什么……
祁清梦毫不怀疑，得亏提起萧贵妃的人是姜贵人，但凡换个人，祁渊就会变成个疯子，不把人搞死就不罢休的那种。
姜芸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那陛下，我们现在接着上山吧，我保证绝对不乱动了这次。”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抬手打算发誓的姜芸，祁渊忽而笑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算了，乱发誓可是会遭雷劈的，你悠着点。”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分明很认真的好吗？！”姜芸不服，可到底还是没坚持，毕竟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万一是真的，那她到时候要是真把天雷给引过来了，岂不是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了。
看着面前这个气呼呼的小姑娘，祁渊愣了下，全然忘了自己其实也没多大，他这个二十刚出头的年纪，放在姜芸生活的时代里，还在上学呢，哪里用得着去管那么多糟心事。
只可惜，时代不同，命运也并不相同。
姜芸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朝祁渊走过去，抬手，朝祁渊张开怀抱，理直气壮道，“好了，既然你没生气，那现在就表现一下吧，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感受呢。你又是个闷油瓶样的，心里头憋着事也不肯跟我说。”
她撇撇嘴，满脸委屈看着祁渊，眨着眼，等着祁渊率先朝自己走来。
【小芸子这是在做什么？】
【讨抱？撒娇？】
【都已经到山顶了，还抱什么抱。】
祁渊蹙眉看着她，眼神复杂。
“小芸子，你觉得，我们为何会看到祁永思？”祁渊揉着眉心，只觉得疲惫。
经他这么一提醒，姜芸这才意识到，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她就是怎么当时祁渊跟祁清梦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姜芸默默放下手，背过身去，身后两道视线像是黏在了自己身上样的，怎么都抛不开。
她转而揉着眉心，满脸无措，不敢转身面对他们两个。
“小芸子，走了啊，快点的。”祁渊见她还傻傻站在原地，忍不住催促着，更重要的是，他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去会会祁永思呢。
姜芸撇撇嘴，看透了祁渊这家伙，无奈叹了口气，她是真的不愿意跟着一起去给娄元容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