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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真的什么都可以吗？”姜芸抿着唇，脸因为太过兴奋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当然，本宫说出口的话，自然是算数的。”娄元容觉得像姜芸这样的人，肯定幻想着能一朝飞上枝头，从麻雀变成凤凰，再不济，那也是要些金银珠宝，各类首饰罢了，她一个太后，还能连这些都没有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要您答应我，让陛下放过我，我想出宫，想过平凡日子。”姜芸直勾勾盯着娄元容，眼中闪着光，看上去不似作假，那也确实是姜芸最开始的目标，但人总是会变的，就比如现在，跟祁渊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从暗生情愫到现在，她要是还一根筋的想要出去吃苦，那未免也太傻了。
姜芸觉得自己也不算是骗了娄元容，换作曾经的姜芸，肯定会提这个要求的，只是现在……
太后，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她抬头，直直盯着娄元容，目光真切诚恳，让娄元容忍不住怀疑，自己要是拒绝了，那下一秒，姜芸会不会就拿药方来威胁自己。
如果她真的这么想的话，那真是太了解姜芸了。
要么大家各取所需，要么谁都别想好过，姜芸素来如此。
娄元容愣了好半晌，才点头应了声，“行，本宫答应你，事成之后，放你出宫。”
听她这么说，姜芸算是放了心，这下至少在太后面前做足了样子，娄元容应当是不会再怀疑她是不是在骗自己了。
面对一个有疑心病的人，想要取得她的信任，究竟有多难，姜芸早就在祁渊身上体会过一次了。
她有经验。
姜芸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也不知是不是在娄元容身边坐的时间久，长时间不动弹的缘故，起身时一个踉跄，她险些摔倒在地。
娄元容却只是静静看着，哪怕现在她心中清楚，面前的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女子能救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动作。
姜芸揉着腿，面露无奈，她就知道，像娄元容这种人，只对利益感兴趣，只要不能拿出她感兴趣的东西，娄元容怕是连个眼神都不会分给自己。
不过还好，还好祁清梦给她下了毒，而自己刚好同祁清梦之间有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要不然，姜芸也只能靠边站，到时候又便宜了谁，可就不得而知了。
一想起这个，姜芸就头疼，邶城的事还没查清楚呢，城西客栈又出异样，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么多事。
难道这种忙到脚不沾地的日子，祁渊已经过了两年？
单是想想，姜芸就觉得可怕。过着这种日子，换了谁来，怕是都难控制住脾气。
她咽了口唾沫，站在慈宁宫外，深深吸了口气，远离了娄元容，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姜芸抬脚刚准备离开，就被人给拽了过去，她抬头，看到祁清梦时，愣了一下，顿觉无语。
“你这是干什么？”姜芸蹙眉，强忍下骂人的冲动，眉头紧锁着，满脸不解。
“当然是来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啊。”祁清梦毫不犹豫回道，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只是姜芸却上下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