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恢复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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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正的证词提交后，审查委员会进行了长达一整天的闭门讨论。叶寒被软禁在酒店中，与外界隔绝，只能通过老陈偶尔传来的只言片语来推测事态的进展。他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永不落下的太阳，心中既没有焦虑，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第二天傍晚，老陈推开了酒店房间的门。他的表情不像前几天那样凝重，但仍然带着一种谨慎的克制。他走到叶寒面前，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委员会的决定。”老陈说。
    叶寒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没有立刻打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两者都有。”老陈说，“好消息是，委员会决定恢复你的职务。他们认可了你在北极行动中的动机，认为你的行为虽然在程序上有瑕疵，但在实质上是为了阻止更大的灾难。”
    叶寒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停住了。“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委员会决定对你进行为期六个月的‘观察期’。”老陈说，“在此期间，你的所有行动都必须经过国安特工赵明远的批准。赵明远将作为你的‘行动监督员’，全程参与你的下一步行动。”
    叶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赵明远——那个在北极气象站将他停职的国安特工。这个人将成为他未来六个月中的“影子”，时刻监督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接受。”叶寒说。
    他打开文件，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当他放下笔时，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解脱，不是释然，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他恢复了职务，但失去了自由。他被允许继续行动，但每一步都必须在别人的监视下进行。
    但至少，他可以去见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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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明现在在哪里？”叶寒问。
    “被关押在朗伊尔城的一个临时羁押所中。”老陈说，“等待被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设施。如果你想见他，我可以安排。”
    “安排一下。”
    当天晚上，叶寒在赵明远的陪同下，来到了朗伊尔城的临时羁押所。羁押所位于警察局的地下室，由几个改造过的牢房组成。叶明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中，双手被铐在身前，坐在一张铁床上。
    看到叶寒走进来，叶明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来了。我猜，你恢复职务了？”
    “是的。”叶寒在叶明对面坐下，“我来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源质核心的激活代码，你打算怎么处理？”
    叶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不会告诉你代码。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将代码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我这里，另一部分，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我出了什么事，第二部分会自动发送给一个第三方。那个人会在适当的时候，启动核心。”
    叶寒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你疯了。”
    “我没有疯。”叶明说，“我只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你杀了我，核心依然会被启动。如果你不杀我，核心也会在某个时刻被启动。无论如何，新世界的到来，都是不可避免的。”
    叶寒站起身，走出了牢房。他知道，从叶明口中获取代码的唯一方式，就是满足他的条件——但那些条件，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他站在羁押所的走廊中，看着墙上斑驳的油漆，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向出口走去。身后，叶明的声音从牢房中传来，带着一种胜利在望的从容：“哥哥，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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