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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可是神明！”
到这个时候，它还不忘记伪装。
“你竟然敢忤逆我，就不怕我惩罚于你？”
“好啊，那你惩罚我吧。”
林楚淡淡地道，同时操纵“禹”压缩，剿碎这股子意识。
“任意门”子意识发现它的恐吓不仅不能震慑到林楚，反而让自己深陷危机后，终于有点慌了。
它连忙威胁道，“你就不怕我在这些人面前戳穿你，让大家都知道你不是神女？而是个骗子！”
“随你的便。”
林楚丝毫不惧。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可……是……”
子意识的声音开始变得飘忽。
“你在做什么？！”
发现林楚不是在开玩笑，它终于惊怒嘶吼起来。
“住手！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我是来帮助你的！”
林楚这才知道自己之前对萨满和准各尔他们说过同样的话，是多么的可疑，难怪萨满会攻击她。
她冷酷无情：“不需要！”
“滋啦、滋啦。”
子意识不是人，不会痛呼。
它的底层是高级代码和数据。所以当林楚试图剿碎它的时候，它只会出现数据丢失电磁混乱。
“你！”
子意识发现林楚是来真的，于是拼尽全力一搏。
它将残余的代码解体，将一些代码碎片挣脱出桎梏，向外逃逸。
顷刻间，山洞中突现幻像。
漫天垂落的光缕，金辉如纱，照亮了昏暗的山洞，将灰扑扑的山洞镀上一层虚假的圣洁。
紧接着，光缕中央凝聚出庞然的身形，高逾百丈，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却又带着俯瞰众生的威严。
它没有性别，没有面容，只在头颅的位置，悬着一轮柔和却刺目的光团。
光团下的衣袂是流动的云气，随风舒展，泛着温润的光晕。
那光团让每个抬头仰望它的人，都在那光晕里看见自己心中的神明模样。
有威严肃穆，有慈眉善目，有睿智通透，也有青面獠牙。
在它的视角下，山洞中的人集体大骇，纷纷拔出武器，想要攻击它，也有人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它。
这时，它忽然出声。
他/她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能抚平一切苦难的蛊惑，直达人心。
“吾途径此处，发现有人假借吾之名，接受你们的供奉。
吾不忍你们蒙受欺骗，被人戕害。特来点拨你们。”
他/她的声音不疾不徐，不怒不悲，反而带着点悲天悯人之态。
“你们应当及时悔悟，回头是岸。”
随着它的话语，有人丢下了武器，垂首恭手，有人抱头抗拒。
虚空中的人像再次悠悠开口，同时，传来阵阵梵音，震得人头脑发懵。
“信我者，脱离疾苦；念我者，永生安乐。”
随着最后一句落下，那意识化作的神明悬在半空，身姿愈发庄严，周身的光愈发炽盛。
它在笑，却没有笑容；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