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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生着一张典型的东方面孔。
他肤色是近乎冷白的瓷感，不见半分血色，像是长期隔绝未见到阳光一样。
他身形清瘦单薄，肩线窄而直，脊背微微含着，透着一股久病未愈的孱弱。
“林楚女士，您好。我是王杨。”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眼前这位，就是建立了这个容纳所的王杨？
“王老师，你好，久仰大名。”
老师？
好新奇的称呼。
王杨微微一笑。
“那是我的荣幸。”
他眼型偏长，瞳色是深黑如墨，却异常清亮锐利。
一笑起来，眼中那些锐光就被打散。
“奥利维亚和埃尼亚还没回来，我先带您参观下。”
“那就麻烦你了。”
王杨微微欠身，睫毛纤长浓密，垂落时在苍白眼睑投下浅淡阴影。
“请跟我来。”
他带着林楚，一层层的介绍。
“一楼是活动区和防御空间，这里是……”
他讲述地十分清晰易懂，连门外汉都能听明白，就和给林楚做远程教学的老师一样。
经过他长达一小时的讲解，林楚就把这栋塔楼的构造了解的七七八八。
也正是这样，林楚心中对王杨的敬佩之情更盛。
这么大的工程量，他是怎么完成的吗？
“其实也不止我一个人。”
王杨微笑。
“在我来这之前，已经有几人用几年时间完成了雏形搭建，我不过是在那基础上完善了下而已。”
林楚知道这是在谦虚。
这样系统性的工程量，就算有团队，想要办成最起码耗时十几年。
更何况是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下，所有的原材料都要拾荒而来。
“那他们现在？”
“都不在了。”
王杨的声音低沉。
“抱歉。”
林楚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但仔细一想，却又早有端倪。
这座信号塔最后是由王杨建成的，那就是说初创团队已经不在了。
“不用抱歉，这是我们星球人的宿命。”
他语气云淡风轻，柔软乌黑的发丝垂在脖颈上，皮肤细腻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浅淡青筋。
这具身体并不苍老，却萦绕看透一切的超凡；在王杨孱弱的皮囊之下，是远超普通人的清醒与通透。
林楚被为这股洒脱豁达折服了。
“你们在聊什么？”
奥利维亚回来了。
“本还想给你们介绍，没想到你们认识了。”
奥利维亚刚刚脱下外层的防护服，里面是一件简单的连体作战服。
“奥利维亚，今天顺利吗？”
王杨问。
“尼拉没有怀疑。”
因为她在外的那栋楼房，尼拉特意将她招过去，询问她那些货物的来源。
她前脚刚走，蛇头的人就将那套房子里里外外都翻了个底朝天，还布下了监控。
奥利维亚举起手，示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