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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稳定！供应！”
办公室主任一字一顿道。
什么？！
“这是对方发来的材料。”
马炳华接过他递来的手机，翻看着对方发来的资质文件。
营业执照、固废处理资质、第三方检测报告，每份都是正规备案过的，红章盖得清清楚楚。
“热值比咱们现在烧的生活垃圾高出一倍。”
技术总监凑过来看了一眼，声音开始发抖。
“厂长，如果这个数据是真的，那不光能补上缺口，发电效率还能往上走一走……”
马炳华手指微颤。
他抬起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了好几个人——锅炉班的组长、电气值班老王还有设备检修组的老师傅。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许久没有见过的光。
办公室内，办公室主任正在用手机搜索新世界贸易的资料。
“查到了！”
他抬高声音，满脸掩饰不住兴奋。
“这家‘新世界’虽然成立不过半年，但口碑很好，已经帮六家濒临倒闭的工厂续上命了。
而且他业务涉及范围十分广，你们看———”
他将手机凑到马炳华面前。
“它们从肉类生鲜到蔬果种植，从蜂蜜到酒水，从中药材到药剂研发，从羊毛批发到棉花贸易，还有各类手工业艺品，珠宝玉石原石贸易，工业上有水泥、混凝土，甚至还有军工！
这简直是全品类了，就差飞机火箭没有造。”
他的嗓子都劈叉了。
新世界贸易：其实飞机火箭不算什么，他们给航空航天研究所提供一些特殊材料和新型动能。
“通渠县产业园一落成它就入驻，随后与它有业务关联的企业也都纷纷入驻，我合理怀疑，通渠县这个国家级产业园就是为它建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压抑了整整几个月的沉闷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值了一晚上班的老王把饭盒往桌上一搁，咧嘴笑了；锅炉班长攥着拳头狠狠挥舞了下；就连平时最不苟言笑的设备检修老师傅，也咧嘴笑。
“这么说，我们的锅炉不用停工了？”
“以后也不缺垃圾烧了！”
“厂长！”
办公室主任眼睛亮晶晶的，“要不要与他们见面聊聊？”
马炳华看着面前这一张张从焦虑转为期待的面孔，胸口涌上一股热流。
他接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但还是压不住尾音里那一丝颤抖。
“明天上午，我们去通渠县找他们聊聊。”
要不是今天天色不早，他恨不得立刻过去。
窗外的夕阳把冷却塔的轮廓镀上一层暗红。
马炳华站在窗前，望着即将见底的垃圾池，手里攥着那份联系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收到这份救命函件的发电厂不止仓溪县这一家。
全省好几家发电厂都收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