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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李加诚认输,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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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李加诚认输,与林浩然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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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环,太子大厦21楼,这里是包裕刚的私人会客室。
    值得一提的是,这栋大厦隶属于置地集团旗下产业。
    包裕刚的环球航运集团只是租用了这栋大厦的几层楼作为总部。
    而他,特意在21楼打造了一间宽敞且豪华的私人会客室,用于会见一些重要人物。
    三年前,包裕刚与怡和洋行围绕九龙仓展开激烈争夺。
    彼时,怡和洋行曾两次试图以置地集团在港岛持有的物业,来交换包裕刚手中的九龙仓股分。
    当时,包裕刚明确提出,要求置地集团用金门大厦、太古大厦和太子大厦进行置换。
    要知道,这三栋大厦里,太古大厦与太子大厦皆是中区物业中的“香饽饽”,尤其是太子大厦,它还是环球航运集团的总部所在地。
    然而,怡和洋行哪舍得把太子大厦和太古大厦拱手让给包裕刚,双方因交换条件分歧过大,最终不欢而散。
    没想到,如今这些物业竟便宜了林浩然。
    如果当初怡和洋行答应让置地集团用太古大厦和太子大厦来交换,那如今这些价值连城的物业可就都落不到林浩然手里了。
    而去年,在置地集团完成私有化后,环球航运集团反倒成了林浩然旗下的租户。
    会客室内,此刻只有李加诚孤身一人坐在沙发上。
    他是临时赶来的,抵达此处时,包裕刚还在忙着处理一些重要的工作事务,于是便让助理先引领他到这间会客室稍作等候。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被太子大厦那厚重的玻璃幕墙阻隔在外,却好似将李加诚心头的寒意越吹越浓,让他从心底里泛起一阵刺骨的冷。
    他端坐在包裕刚私人会客室里那张价格高昂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只觉浑身如坠冰窖,僵硬得动弹不得。
    窗外,是繁华热闹的中环商务区,可在他眼中,那些景象早已模糊。
    只剩林浩然旗下几座庞大写字楼的轮廓清晰可见,置地集团的康乐大厦、万青集团的万青大厦,还有刚刚易主的和记黄埔大厦……
    这些大厦,如同几座巍峨的山峰,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门被无声地推开,包裕刚走了进来。
    这位纵横全球航运业数十年的“世界船王”,步伐轻松地走了进来,脸色红润,虽然不久前才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可显然恢复得非常好。
    “李兄,稀客,看来你是对败在浩然手中耿耿于怀啊?”包裕刚的话非常直接。
    李加诚勉强扯了扯嘴角,一丝苦涩几乎要溢出来:“包兄,不瞒你说,我现在简直是如坐针毡。”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那份屈辱感,声音低沉下去:“和记黄埔丢了,我认栽,林生手腕雷霆,我李加诚无话可说。
    可如今,他不仅仅抢走了和记黄埔,还成了长实的第二大股东,顶着一个董事会副主席的头衔!
    这代表我与他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未来每一次董事会议,每一次决策讨论,我都要面对这位,这位刚刚将我根基都挖走一角的‘伙伴’!
    包兄,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个人!”
    他端起面前微凉的茶水,茶盏边缘竟有细微的颤抖。
    “意难平”三个字,像烙印般烫在他的心头。
    那场在康乐大厦顶层谈判室里的风暴,麦里浩总督近乎命令的电话、林浩然居高临下的五折要价、协议签署时董事会上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复杂眼神,还有复牌后股民们因幻想破灭而惊恐抛售的狂潮……
    每一幕都带着尖锐的回响,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李加诚纵横商场多年,何曾受过如此彻底的压制与羞辱?
    包裕刚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只是拿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吹了吹浮沫,动作从容。
    直到李加诚宣泄般的倾诉结束,会客室里只剩下雪茄烟雾缓慢盘旋的轨迹,他才缓缓开了口。
    “意难平?李兄,老哥问你一句,是面子重要,还是你一手打出来的长江实业,还有跟着你吃饭的万千股东员工的饭碗重要?”包裕刚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激起涟漪。
    李加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和挣扎。
    包裕刚没有给他思考的空间,直接抛出了自己的例子:
    “那你看看我,九龙仓,那是我从怡和洋行这个百年老店嘴里硬生生夺下来的肉!那场仗,打得惊心动魄,哪个香江人不知?可尘埃落定之后,我做了什么?”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我亲自邀请林浩然,请他成为九龙仓的第二大股东!”
    李加诚的瞳孔骤然收缩。
    九龙仓一战是包裕刚毕生最辉煌的战役之一,引入林浩然这个“外援”他当然知道,但此刻从包裕刚口中如此平静地道出,尤其在这种情境下,冲击力是巨大的。
    “你想问为什么?”
    包裕刚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我看得清!时代变了!怡和洋行、汇丰银行、渣打银行……曾经骑在华人头上作威作福的英资财团,如今哪一个没在林浩然手里栽过跟头?”
    他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数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汇丰被他逼得低头,渣打现在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九龙仓引入他,就是引入了一座靠山,一股足以震慑任何不轨企图的洪流!
    他坐镇九龙仓董事会,不是来跟我争权夺利的,他是来给我九龙仓加上一道万斤重的保险锁!外面的宵小,谁敢动九龙仓的心思试试?
    有林浩然这块金字招牌在,九龙仓的未来前途无量,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包裕刚喝了一大口茶,目光炯炯地盯着李加诚:“再看看你的长江实业!林浩然现在是二股东,还是你亲口在记者会上宣布的副主席。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长实背后,站着林浩然这位香江商界第一大财主!”
    他伸出手臂,虚虚划了一个圈,仿佛囊括了窗外所有隶属于林浩然的庞大产业。
    “恒声银行!香江金融界的巨无霸!信贷资源、融资渠道、国际网络……多少企业求而不得?林浩然手指缝里漏那么一点点,足够长实吃个饱!
    相比之下,如今的渣打银行、汇沣银行,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林浩然成为第二大股东,这代表长江实业的未来同样会被无数股民看好,股价稳了,你的身家就稳了,你那些贷款抵押在银行手里的资产就安全了!
    恒声集团、置地集团、和记黄埔、港灯集团、万青集团……这些不逊色于长江实业甚至是超越长江实业的企业,因为林浩然的关系,未来若能与长实的业务产生协同,那是多少商机?”
    包裕刚的声音带着一种沧桑过后的透彻:“李兄啊,还揪着那点意气做什么?林浩然的崛起,是香江开埠百年未有的变局!
    他这条巨龙已经腾空,俯瞰整个香江!跟他作对?”
    他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跟他作对没有任何出路!林浩然入主长实,就像他进入我的九龙仓,对整个公司而言,是加了一层最坚固的护城河!这哪里是插上一脚?这分明是给你李加诚送了一张通往未来几十年的‘护身金符’!”
    李加诚如遭重击,僵坐在沙发上。
    包裕刚这一番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眼前那层名为“屈辱”的迷雾。
    九龙仓的例子是如此鲜活有力,林浩然旗下那庞大金融与实业帝国的能量是如此清晰可怖。
    恒声银行的现金流,银河证券的市场掌控力,还有置地集团那恐怖的资产……
    这些力量,如果成为助力而非阻力,对长实意味着什么?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银行催贷的压力、项目资金链紧绷时的辗转难眠、在竞标中面对英资背景对手的先天劣势等等。
    如果林浩然在长实董事会会议上点头,如果恒声银行能给予长实更优厚的信贷条件,如果……
    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强烈现实感的暖流,猛地冲散了他胸中淤积的冰冷块垒。
    意难平?
    在绝对的实力和巨大的现实利益面前,个人的“意气”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而且,商场如战场,战败就是要付出代价,这很正常。
    他败给了林浩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是他站错队所付出的代价。
    既然事已至此,还纠结着现状,那是对自己的未来不负责任!
    已经得罪了林浩然,败得如此彻底,难道还要继续与对方为敌吗?
    林浩然吞并了和记黄埔后,实力再一次大涨。
    反观自己呢,不仅仅失去了和记黄埔,长江实业这家自己创立的集团,也被对方插上一脚。
    这样的局势,他还选择耿耿于怀,继续与林浩然为敌,确实太过于不理智了。
    李加诚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憋闷在胸口许久的浊气,仿佛连同那份沉重的屈辱感一起,被吐了出来。
    他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下去,眼神中翻涌的激烈情绪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后的清明,以及一丝认命般的释然。
    包裕刚敏锐地察觉到好友神情微妙的变化,那是历经激烈内心交锋后,最终妥协所呈现出的平静。
    他嘴角上扬,露出欣慰的笑容,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加诚看到包裕刚的动作,也大概猜到了对方的目的,并没有阻止。
    他特意过来寻找包裕刚,其实内心深处,何尝不是有这个想法?
    身为香江顶级企业家,包裕刚深知,站得越高,能推心置腹结交的朋友就越少。
    在香江商界,他的挚友屈指可数,李加诚是其中之一,林浩然亦是。
    因此,包裕刚觉得,倘若林浩然与李加诚能够握手言和,三人携手在香江商界展开合作,那对各方而言,都只有益处,毫无坏处。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浩然吗?是我,包裕刚,对,在太子大厦这边,嗯,有空的话,最好现在能过来一趟?”他语气轻松自然,仿佛邀请一位寻常老友。
    “没什么大事,只是李兄也在我这里喝茶聊聊天,正好,有些关于未来合作的想法,觉得三个人当面聊聊,或许更透彻些?好,好!等你。”
    电话挂断。
    包裕刚对李加诚点点头:“他马上到。”
    会客室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但气氛已然不同。
    李加诚默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连茶水已经凉了都不在乎。
    不到三十分钟,随着一阵敲门声响起,会客室厚重的木门被无声推开。
    包裕刚助理的身后,林浩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定制衬衫,下身是熨帖的深色长裤,少了几分凌厉的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沉稳与掌控感丝毫未减。
    林浩然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室内,首先落在包裕刚身上,微微颔首:“包叔叔。”
    随即,他的视线转向李加诚。
    那目光并无胜利者的刻意挑衅,也不带虚伪的怜悯,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仿佛穿透了李加诚此刻所有的复杂伪装,直抵对方刚刚艰难平复下来的心境深处。
    李加诚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那平静目光的注视下,他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似乎又微微动摇。
    他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强迫自己迎了上去。
    “林生。”李加诚的声音有些微的沙哑,但还是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站起身,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包裕刚笑着起身相迎,热情而不失分寸:“浩然,快请坐!尝尝我刚泡的龙井茶,今年的新茶头采。”
    包裕刚是浙省人,而龙井茶乃是ZJ省特产,因此他个人最喜欢喝的茶叶,便是来自浙省的龙井茶,有客人来,他大部分时候都是用龙井茶来招待客人。
    林浩然从容步入,在包裕刚示意的位置坐下,正好与李加诚相对。
    “好茶。”他端起包裕刚递来的小茶盏,闻香,浅啜,姿态优雅而自然。
    短暂的茶叙,主要是包裕刚在主导话题,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香江近况和商界的一些趣事。
    李加诚沉默地坐在一旁,像一尊心事重重的雕塑,只是机械地端起茶杯又放下。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绿茶馥郁的香气,却驱不散那份无形的凝重。
    包裕刚放下茶盏,看了看林浩然,又看了看李加诚,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一种更加郑重、近乎肃然的表情。
    “浩然,”包裕刚的声音打破了表面的平静,“请你过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也是加诚兄心中一个结。
    商场如战场,输赢本是常事,但抬头不见低头见,如何往前看,如何共处,总需要个章程。”
    他微微一顿,转向李加诚,眼神带着鼓励和一丝看不见的压力,“李兄,有些话,不妨敞开了说,浩然不是小气量的人。”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加诚身上。
    李加诚只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有些发紧。
    在商界摸爬滚打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人情世故没见过,可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却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对上林浩然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不耐,只有一种等待的平静,仿佛在审视他李加诚最终的选择。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李加诚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决绝:
    “林生,这段时间,是我李加诚不自量力。”
    这句话,瞬间引起林浩然与包裕刚的惊讶。
    包裕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慨叹。
    林浩然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古井无波。
    他预料过李加诚的妥协,但未料到对方会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直接承认了自身的“不自量力”。
    这份决绝的自我否定,反而显出一种枭雄末路般的沉重。
    李加诚没有停顿,他挺直了腰背,仿佛要将最后一点不甘也压下去,声音反而平稳了些许:“商海浮沉,成王败寇,我无怨言。
    如今林生已是长实的重要一员,更是董事局副主席,过去种种,皆因我而起,今日在包兄面前,李加诚愿放下过往芥蒂。”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浩然,里面已无太多情绪,只剩下清晰无比的现实抉择:“长江实业,是我毕生心血,此后,只愿能与林生精诚合作。”
    “精诚合作”四个字,他说得异常清晰。
    这不再是虚与委蛇的客套,而是在包裕刚见证下,在认清现实后,作出的最务实、也是唯一的承诺。
    他不再是那个意图与林浩然争夺和黄、意气风发的李加诚,而是一个必须学会与这头“过江猛龙”在狭小池塘中共存、甚至寻求庇护的守业者。
    林浩然静静地看着他,足足有数秒钟。
    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包裕刚屏息凝神,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最终,林浩然放下手中的茶盏。
    精致的瓷器与红木桌面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叩击声,打破了沉默。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清晰的轮廓,然后,向李加诚伸出了右手。
    那是一只掌控着香江金融命脉、击溃诸多英资财团、更是从李加诚手中强势抢夺和记黄埔的手。
    李加诚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一瞬间,无数画面再次涌入脑海——总督府的电话、康乐大厦的灯光、五折协议上签下的名字、记者会后股市暴跌的疯狂……
    屈辱、不甘、愤怒、无奈等等,种种情绪如同浪潮般涌起,却又在触及那只象征绝对力量与现实的手时,被一股更强大、更冰冷的力量狠狠压回心底深处。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沉淀后的平静,一种认命后的清明。
    他也站起身,动作不再僵硬。
    伸出手,迎向林浩然的手。
    两只曾经激烈交锋、决定着香江庞大财富流向的手,在包裕刚沉静目光的注视下,在太子大厦高层这间弥漫着茶香的奢华会客室里,终于握在了一起。
    林浩然的手掌干燥、温热,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李加诚的手则带着一丝微凉,但握得同样坚定,再无犹豫。
    “李主席言重了,过往种种,皆是商场规则,承蒙包叔叔看重,邀我入局九龙仓,我也知道同心协力方能成就更大事业,长江实业根基雄厚,李主席更是商界翘楚,未来,我愿与长实,共谋发展。”林浩然淡然地笑道。
    既然李加诚已经低头了,他也没有必要再咄咄逼人了。
    这个肚量,他还是有的。
    共谋发展。
    这既是承诺,也是划定界限。
    林浩然是林浩然,长实是长实。
    他是长实二股东,是董事局副主席,但长实的“主席”,依旧是李加诚。
    明确的定位,清晰的界限,对此刻的李加诚而言,竟成了一种奇异的安慰。
    “好!好!好!”包裕刚爽朗的笑声适时响起,充满了由衷的欣慰,瞬间冲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最后一丝凝重。
    “这才是我香江华商应有的格局和气魄!过去的一页,就此翻过!未来,大家同心协力,把蛋糕做得更大!浩然,李兄,为这个‘共谋发展’,我们以茶代酒,干了这一杯!”
    他先是亲自给另外两人各斟了一杯热茶,然后率先举起茶盏。
    林浩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也举起了杯。
    李加诚看着眼前热气氤氲的茶汤,那琥珀色的液体里,似乎映着维多利亚港不灭的灯火,也映着“长江实业”那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他举杯,与林浩然、包裕刚的杯子轻轻相碰。
    清脆的瓷器撞击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悦耳。
    这声音,宣告着一场曾经震动全港的惨烈商战的彻底终结,也揭开了一个在强大外力压迫下、由现实利益重新粘合的新联盟的序幕。
    茶水入喉,微苦,回甘绵长。(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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