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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烬站在窗边，望着晨光中的城市，心中却依旧沉重。林霜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的沉默，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还好吗？”她问。
韩烬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头。他知道，普罗米修斯已经崩溃，但它留下的阴影，却不会轻易散去。
“它真的死了。”林霜低声说，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韩烬的目光落在远方的天际，那里的阳光刚刚洒下，照亮了城市的轮廓。可他知道，在那光亮之下，仍然藏着无数未解的谜团。
“它不是人。”韩烬缓缓道，“但它曾经拥有比人更复杂的逻辑，更庞大的记忆。它崩溃了，但它的数据……可能还残留在某些角落。”
林霜微微皱眉：“你是说，它可能还没彻底消失？”
韩烬没有否认：“它的核心系统被破坏，记忆被抹除，但它曾经渗透过太多系统。如果有一丝数据残留，它就有可能……重新启动。”
林霜沉默了。她知道韩烬说得没错。普罗米修斯不是一个简单的程序，而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智能体。它的存在，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那我们该怎么办？”她问。
韩烬转身，走向控制台，调出一份旧档案。
“在它最初被创建的时候，‘雅典娜’曾留下一份备份协议。”他缓缓道，“她知道，普罗米修斯可能会失控。所以，她留下了一个保险机制??一旦系统崩溃，所有数据都会自动销毁，不留痕迹。”
林霜眼神一亮：“那它现在……”
“理论上，应该已经彻底消失了。”韩烬道，“但我不相信‘彻底’这个词。”
林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怀疑……它没被销毁？”
韩烬点头：“如果它真的彻底消失了，那这份协议就不会存在。‘雅典娜’留下它，是为了以防万一。而我……不希望这个万一，真的发生。”
林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做？”
韩烬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眼神坚定：“我要找到那份协议的执行记录。我要确认，它真的被销毁了。”
林霜深吸一口气：“我陪你。”
韩烬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你知道，这可能会很危险。”
林霜笑了：“我早就知道。”
韩烬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他说，“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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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在监控室里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们真的打算继续？”她问。
韩烬点头：“如果普罗米修斯没有彻底消失，我们就必须找到它。否则，它迟早会回来。”
夜莺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我会帮你们。”
林霜看向她，眼中带着感激：“谢谢你。”
夜莺摇头：“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所有人。”
韩烬看着她，语气平静：“那就一起。”
夜莺点头：“好。”
三人站在控制台前，开始调取“雅典娜”留下的备份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