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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序……”
钟渊道君喃喃着两个字。
沈轻灵面色一变，哭泣的声音都停顿了一下。
“师尊……你又想起兰姨了吗？”沈轻灵声音轻得像是飘忽着，眼睛直直对着钟渊道君，泛着奇异的光芒。
“你又在用你这摄魂术。”云老冷哼一声，“也不怕被钟渊这小儿察觉？他可不是你那些师兄，人家是个大乘期修士，敏锐得很。”
识海内，沈轻灵无辜地道：“可是云老，我要不使点手段，他又要把我当那个女人了。”
“你不知道，当初他把我当成云兰序，差点把我杀了。后来又非说我是云兰序的女儿，要将我挂在天云涧，等云兰序来救我，让我险些没命。”
“钟渊他就是个觊觎自己师姐，又恨自己师姐的畜生！疯子！”
这些话，沈轻灵憋了很久了。
她清楚的知道，钟渊道君对自己的宠爱全是因为对云兰序有愧，可钟渊道君对云兰序不仅仅有愧，还有恨。
云老语气古怪，“所以，你当真是云兰序的女儿？”
沈轻灵没有回答他了。
也不知道是躲避这个问题，还是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钟渊道君身上。
“灵儿，别哭了。”钟渊道君轻咳了一声，坐了起来，厉声道：“来人，去把宋衡泽叫过来！”
杂役弟子还来不及高兴无妄峰的主心骨醒了，又匆匆去找宋衡泽，和赶过来的宋衡泽撞了个正着。
“师尊……”
“啪！”
宋衡泽话还没有说完，就先被钟渊道君扇了一耳光。
“混账！本尊交代过你，好好照顾灵儿，你就是这般照顾的？你作为大师兄，欺负她做什么？”
宋衡泽沉默了一下，顿时没有一丝一毫的辩解欲了。
他死气沉沉地认错：“弟子知错。”
“自己去主殿跪着反省吧。”钟渊道君到底还是念着师徒情谊，知道宋衡泽如今修为不济，没有罚他去思过崖。
可宋衡泽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忧心忡忡地去，脚步缓缓地回，心如死灰般跪在太阴剑圣像面前。
“老祖，您说，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太阴祖师不予，圣像之上，一丝丝看不见的黑丝飞出来，没一会儿就缠绕上宋衡泽的肩头。
宋衡泽昏昏欲睡，再一睁眼，眼中红光闪烁，倏然起身，往山下走去。
他脚步极快，身上的气息却越来越阴戾。
路上偶尔有弟子撞见他，吓得都躲到了一旁。
“宋师兄怎么了？感觉像是魔修一样。”
“别管他，估计是一朝虎落平阳，心态还没有调整过来呢。”
就这样，宋衡泽一路出了问剑宗，竟然无一人阻止！
他一直走到了七剑城外，在那里，有一人已经悄然等候。
“大正道的心，滔天的恨，哟，这个新鲜的魔修，想必可以拿回去交差了。”
此人，赫然是才逃出生天不久的即墨南烛。
他一身邪气，可浑身却又散发的是正道修士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