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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海死死盯着四班位置的一道身影。
初看对方演练的健体拳，一板一眼，平平无奇。
与周围其他同学并无太大差别。
可再一看！
周大海发现这个学生周围的人，却好似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引动，每一招一式都开始不知不觉间契合那个学生的节奏。
天地间的元气没有任何变化。
“这是，武道气场？”
周大海呼吸急促，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学生。
若能将一门武学修炼至登峰造极的境界，再由一位七境以上的武学大宗师演武施展。
那麽就会产生强大的武道气场。
在这种气场中，就算资质差一点，也会自然而然被吸引，从而感知到这门武学的几分精妙。
像是一些顶级学府，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请一些大宗师级别的强䭾莅临演讲。
为得就是这个。
只是，七境以上的大宗师不是那麽好请的。
也没有那麽好的机会。
即便是蓉城武高，几年都未必能请到一次。
可只要能请到一次，那麽那一年学校的升学率可能都会提升不少。
“不可能…我绝对是眼花了…这个学生好像是…王闲？”
“先天生命力0.1，哪怕真将健体拳修炼到登峰造极，也不可能引动武道气场…”
周大海摇摇头。
简直在说梦话。
而且，越看越是寻常。
甚至一些动作还不是那麽标准，只是衔接的十分流畅。
流畅到，让他都找不出什麽问题。
说是入门吧，好像也不像是入门。
若是小成吧，天地间元气也并未因此改变——健体拳小成的标志，就是能细微引动天地间的元气。
要说炉火纯青，自己就是炉火纯青…
而炉火纯青的健体拳，一招一式已经有莫大威力了。
一指，一拳，一脚，一肘…都能产生明显的气爆。
这是因为产生了元劲。
而登峰造极，周大海没达到过，但曾看过。
那种基本的健体拳施展出来，即便是演武，就仿若天地间只有一人，只有无尽的奥妙，玄意万分。
但此刻…
周大海心中产生了一种无法判断的错觉。
“或许，是这小子自己瞎改了一下？”
周大海揉了揉眼睛，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都沉浸了进去。
一个荒谬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
“总不能是返璞归真吧？”
别说真有点像。
但下一刻，他立刻否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大海摇摇头，一个学生，打娘胎练健体拳都未必能将这门融合无数旧武精粹的基础武学修炼到这种境界。
不知不觉间，演武结束。
——
“我今天怎麽感觉健体拳练得有些顺畅？”
“欸？你也有这种感觉？”
“是不是周老师的水平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