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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刚来不到三分钟啊。
怎么就要打生打死了。
古尘仙本人虽然嗜杀，但从不滥杀，更不会发癫。
这不知是古尘仙还是素霓裳的，精神显然不大正常。
“这真的是我的徒弟么？”
一边随手应付着素霓裳的攻击，钟青一边陷入了沉吟。
他选择的是真传弟子们能达到修为极致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
钟青抬眼，看着那血浪之中癫狂的身影。
这就是他的六徒弟古尘仙，在未来的可能性之中，所能达到的极致么？
单论修为和实力，倒确实是说得上。
此刻素霓裳的修为之深厚，已经超越了真正的先天神魔，堪比兽神这一类的古神。
对杀戮之力的掌握更是出神入化，已经随心所欲，近乎本能。
别看钟青应付的很轻松。
钟青这个力量无敌的无拘存在，在压制力量的情况下，都需要不认真的应付一下，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可以说钟青过去所交手的存在，除却同为无拘的那些，其他的放到现在，都是他一个念头就能泯灭，甚至根本不存在“应付”的概念。
可见此时素霓裳的实力之可怕。
但……怎么会是这幅样子呢？
素霓裳毫不停歇，狂风骤雨一般的疯狂攻击。
眼见对钟青毫无用处，她反而打的更加兴奋，更加起劲。
“我一定要杀了你！”
任何手段都不起效，素霓裳甚至毫不犹豫的近身攻击，狂笑之中，贴近身前，一爪抓向钟青头顶。
而钟青很平静的抬起手，一把抓住了素霓裳的手腕，凝视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古尘仙。”
钟青淡淡道：“你是素霓裳。”
“你是曾经人道盟的灵使，你和古尘仙关系匪浅。”
“但无论如何，你不是古尘仙。”
话音落下的瞬间，钟青眼中，冰冷的银光一闪而过。
天眼！
这个曾经，用来看破敌人的能力，在钟青成就无拘之后，已然能掌握本质，不止可以看清别人，更可以让别人看清自己！
素霓裳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双目瞬间变得无神。
下个瞬间，素霓裳眼中，似乎多出了一丝神光。
“我……我……我是素霓裳。”
她呆呆的看着钟青。
钟青嘴角掀起，点了点头。
“不错。”
素霓裳口中喃喃自语。
“我想起来了，我是素霓裳，我不是古尘仙……”
素霓裳看向钟青，眼神恢复了些许清醒。
“你是谁……你认识我？”
钟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是古尘仙的师尊，钟青。”
钟青二字说出口的瞬间，他便感觉到周围的时空，在这一刻猛然产生了某种波动。
旁边的金云之祖面色一变，开口传音。
“你不该向别人表露身份，这和展露本相一样，都会加深你对这个可能性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