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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看你，戚长老和秦朗很快就要到了。”
易山恢复了平静，对林云曦道。
“师父，出什么事了吗？”
林云曦显然也察觉到了易山脸上一闪而逝的异常。
“什么事，没事啊。”
易山佯装疑惑，余光却在看着林云曦的师妹小珍，后者早就将头埋了下去，不敢直视。
恰恰是这个动作，让他误以为小珍已经告诉了林云曦。
“您就不必瞒我了，我都知道了。”
林云曦故意道。
易山眉头微皱，袖袍轻挥，随之长叹一声：“他就是活着，你又能怎样呢，你是已经有婚事的人，如果放在以前，师父我一定会想办法促成你和他……”
“谁死了？？”
林云曦语气一变。
易山回过神，这才意识到林云曦刚才是故意想套他的话，一时又有些语塞。
“师父？”
林云曦凝眉，又看向她的师妹。
“没谁。”
易山脱口而出。
“小珍，快去带你师姐准备吧。”
“是。”
小珍行礼，却有些头大，心说那我还能瞒得住吗？
“师父！！”
林云曦没有动，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您要是不说清楚，我今天绝不会见戚玥和秦朗！”
“云曦！”
易山语气一变。
“告诉我，谁死了？！”
林云曦坚持道，不敢再多想。
易山犹豫了一下，只能如实相告：“知道藏不住，本来打算跟戚长老他们见完面再告诉你的。”
“是萧晨？”
林云曦直接问道。
“……嗯。”
易山点头。
闻言，林云曦瞳孔骤缩，红润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白，嘴唇微颤，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得像失了魂。
“是被青云宗毒害的，利用了韩福跟萧晨的关系……当然，这背后应该还有天河宫的存在。”
易山脸上尽是遗憾，因为他本就极其看好萧晨。
“不……不会的……”
林云曦难以置信，就连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她神色变幻，眼眶泛红，虽然跟萧晨相处时间不多，但这个人却占据了她空荡荡的心扉。
其实就连易山也没想到，素来对那些天骄才俊从不放在心上的林云曦，对萧晨会这般走心。
“云曦，事已至此，不要太难过，是那小子命薄，也是你们没有缘分。”
易山柔声道，此刻早已不是严苛的师父，更像是一位父亲。
林云曦没有回应，也没有落泪，眼前却有几分模糊，脑海中被她压下的种种关于萧晨的画面，再次出现。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戚玥一行人已经快到山门。
“云曦……”
易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如果你需要时间，我可以……”
“我没事。”
林云曦漠然回复，却微闭双眸。
半晌后，她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