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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起床时，苏程程这边与莫瑾臣商量了一下，就去了一趟莫二姐家。
莫瑾臣给莫二姐递了一块手表和一个镯子：“二姐，这是你三十岁生日，给你和姐夫的礼物！到时候，我和程程就不来了。”
莫二姐看了一眼桌上的金镯子和手表，轻笑着问道：“你这算是给我的安慰！怕到时波及你们。”
莫瑾臣搂着苏程程，轻笑着说道：“上次陈秀芳偷情的时候我家程程看到了。到时候我们如果也在，陈秀芳就会怨恨我家程程！我这几年应该会很忙，经常要出差。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莫二姐指着桌上的东西：“你给这么贵重的礼，二姐怎么还好意思把你们拉下水！你放心，我和你姐夫已经安排好了！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
说着，她静默了一下：“只不过老三已经离过一次婚，要是再离婚，只怕他的名声不好听了。”
莫瑾臣嘲讽地冷笑了一声：“他上回都因为对小舅子媳妇耍流氓进去了，他自己都不觉得丢人。离婚这种事也算不得丢人了。”
莫二姐无奈地摇头：“果然不能被偏爱，被偏爱的孩子都容易长歪。”
在莫家，莫大姐和莫老三都是被宠爱的那一个，两人都歪成啥样了。
说着，莫瑾臣静默了一下，轻声道：“大姐住回去了吗？”
莫二姐听到自己弟弟这话，她是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抬眸：“你是不是也看到了什么？”
莫瑾臣沉默了片刻，对莫二姐说：“嗯，大姐夫已经在相看了！正好相看到了我丧夫的姐姐。我在国营饭店见过了，他与我打招呼了。”
莫二姐冷淡地摆摆手：“这是他们的婚姻！她住在娘家这么久，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些年，莫大姐一直都用离婚来拿捏方家一家子。
以前，只要她回娘家，方家最后都来把她接回去了。
最开始当天，后来三天，再后来十天半个月。
这一次已经几个月。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方家不想来接她了，只有她自己觉得方家这样的农村人不可能娶到更好的了，他们舍不得她。
“我就是把这件事告诉你，按着大姐的性子，肯定会闹。你和二姐夫不要插手。”
莫二姐点头。
两人说完就准备走了。
两人走的时候，二姐夫下班了，见着他们举着手里打的酒笑着说：“我买了猪头肉和酒，吃点再走！没有道理弟弟和弟媳来家里不吃饭走的。”
莫二姐刚刚也喊了，可苏程程今儿早晨和莫瑾臣撒娇说想要吃饺子。
“那就留下吧！”
苏程程握着莫瑾臣的手。
莫瑾臣宠溺地应了句：“好！”
说着，他拉了拉苏程程：“别动！”
说着，他蹲下身子给苏程程系鞋带。
一旁的莫二姐夫妻看到这一幕，捂嘴笑着。
素来知道二弟疼弟媳，没想到能这么疼。
吃完晚饭，莫瑾臣显然有些吃多了，苏程程推着车要载他：“我们走走吧！我散散酒气，不然回家你嫌弃我呢。”
“车子放我这边，我明天给你们骑过去。”
两人牵着手回去。
莫二姐和二姐夫看着两人的背影，轻声叹了一口气：“你二弟是真喜欢你这个弟媳。”
莫二姐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二弟从小就冷情，不会撒娇，不会哭闹，不说话。你家里也有几个孩子，你应该知道这样的孩子最吃亏。”
“父母小时候总说，他是个没良心的。就是因为他这样，才会被送到乡下去的。”
“二弟似乎从小就是淡漠的。也只有对程程不一样。”
二姐夫轻笑了一声：“我还没有见过对媳妇这么好的人！二弟是真喜欢到骨子里的。”
“刚刚吃饭，吃鱼剃鱼刺，喝汤给她送到手边，骨头吐在他手里，看的我都羡慕了。”
二姐轻声说：“这样也好！至少有个能压住他的人。不然他脑子那么聪明，做事毫不留情，早晚出事。”
谁家刚认亲回来就要分家，媳妇受委屈就搬走，羞辱了媳妇，把家砸了。
好似任何一件事都疯狂啊！
至少，这个时代在莫瑾臣这样的位置，他做这样的事，实在不孝。
二姐夫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是啊！二弟做的这些事，实在大逆不道了。”
……
苏程程和莫瑾臣手牵着手回家。
她侧头看了莫瑾臣一眼，笑着问他：“我一直以为你与二姐是最亲厚的。”
她以为莫家，他对二姐的感情最深。
莫瑾臣听到苏程程这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亲厚？都不在一起长大，能有多少感情！”
莫瑾臣笑得实在凉薄，眼中没有任何的亲情：“也不过是你在京城没有说话的人，遇上一点事需要他们帮忙罢了。”
不管是大哥一家，还是二姐一家，他也不过是想要他们遇上事能搭把手。
什么亲情！
从小就把他送出去的人，小时候排挤他，后来不闻不问，有什么感情呢！
遇上事，他能帮的最多搭把手，若帮不了，与他何干。
可这些话，他是不会和程程说的。
他希望自己在程程心中，始终都是那个淳朴单纯的少年。
“瑾臣，他们是你家人！”苏程程叹息。
“我的家人只有你！我爱的人也只有你！旁人，因为你所爱所以才是我所护之人。爸妈和两个弟弟是你爱之重之，便是我爱之重之的人。我们的孩子，是你生的，所以我爱他们。我的爱都因你而起，没有旁的原因。”
听着莫瑾臣的话，苏程程轻声笑着：“瑾臣，你今天说话这么好听，是因为喝酒了吗？”
莫瑾臣笑着说：“大概是吧！”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都湿了，我背你！”
苏程程点头：“好！”
苏程程跳上莫瑾臣的后背，搂着他的脖子，笑着说：“自从带你回家之后，我再也没有一个人上过山。后来我去采药，都是你背着我。莫瑾臣，你怎么能这么好！”
“我要背着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