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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你？”蒋疏予语调升高，“承认个屁！”他从不愿对西西以外的人客气，更别提这人还老跟他抢西西。
白易之没有慌乱，他继续劝说：“如果您想一直跟西西在一起，又不被外人说道，那必须要有另一个人给您当挡箭牌。”他俩没有父母这一关卡，出柜比其他同性情侣要容易，至少不用接受上一辈的谴责，然而叔叔和侄子在一起本身是背离人伦，为世人所不容的，就算出柜，蒋医生一辈子都不可能直接宣布他和西西在一起了。
蒋疏予没立即反驳，好像正在思考。
“您认为如何？”白易之追问。
“你觉得我没想过这个问题？”蒋疏予不紧不慢地说，“回头我会跟西西商量，等他毕业，我就带他去另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以他的能力，就算是出国移民也不会太难。
“您问过西西么？他愿意跟您离开？”白易之才不相信他能够把蒋西西带走。
“西西会理解我的。”
“不顾他的意愿，您确定不会再一次跟他吵起来？”看来，蒋疏予的思维方式并没有完全改变，只是在不断地为蒋西西做着退让。
“白易之，他是我抚养长大的侄子，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一个“外人”争不过我。
“哦，是吗？”白易之料到他会拿这一套说辞劝退他，早有了应对计划，“还是那个问题，您问过西西吗？您有把握他在我们之间会选择您？”
蒋疏予哽住了，他的确问过西西，他和白易之相比谁更好，可西西并没有直接选择他。
“西西很受人喜欢，相信您也知道，”白易之感觉自己好像切中了对方的痛点，决定再接再厉，“他说过喜欢我，可扪心自问，我并没有完全安下心来。他还年轻，会越来越优秀，喜欢他的人也必定越来越多。今后万一出现了一个人，让西西甘愿抛下一切跟他走——这个可能性并不是为零的。”
“西……西西不会丢下我。”蒋疏予听他这样一讲，就想起古代那些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的民间传说。白易之才和他侄子认识多久，都能让原本乖巧听话的侄子背着他跟这个男人交往，还被这个卑鄙小人拐到了床上，对，还有那什么刘伯然也很危险，整天打西西的主意。
“所以，蒋医生，我们是同一阵线的。”白易之分析道，“如果您能允许我跟西西进一步确立关系，那么首先，我会为您保守这个不伦的秘密，其次，我不会阻止西西跟您亲近，最后，我会把刚才那种可能性掐灭，顺便替您劝退西西其他的追求者。”
蒋疏予有一丝松动，他竟然觉得白易之说得很有道理。
“在这一阶段，您应该尝试认同我的存在，因为这对您而言是有利的。”白易之总结道。
“我……我再考虑一下。”蒋疏予犹豫不决。
白易之知道，自己本来的目的快要达到了。他跟他聊这些，当然最重要的是填平蒋医生这道随时都有可能下陷的沟壑，排除这颗不稳定的“炸弹”，此外，这次交谈还可以顺便挫挫蒋医生的傲气，让他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