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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凌曦看得红唇微张，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眼里满是讶然。
“啊——！”
几秒钟后，天婷雪像是被烫到一般惊叫出声，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退到了数米之外。
她双手捂着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忆无情，脸颊上的红晕早已蔓延到了脖颈，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脑袋上似乎都冒起了热气。
“你你你！你干什么！怎么突然……突然就……”她红唇轻颤，话都说不完整，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羞恼。
忆无情靠在椅背上，唇角噙着一抹得逞的浅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顿了顿，故意露出一副狐疑的神情，挑眉道：“而且，刚才不是你主动凑过来的吗？”
“我……”
天婷雪被他问得一噎，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她哪里记得以前的事啊……
方才那一下，在她的记忆里，可是货真价实的初吻啊！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都什么啊！
“你……你等一下。”天婷雪没有抬头，声音颤抖的说完这句话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忆无情：“？”
他与凌曦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雪儿夫人果然……果然与众不同。”凌曦干笑一声，道。
忆无情笑了笑，“她的性子还是没变。”
“公子为何不把一切都与雪儿夫人言明？”凌曦有些疑惑的看向忆无情。
忆无情方才与天婷雪所说的很少，省略了许多事情。
“这些事情，不该由我跟她说，该由她自己想起来。”忆无情轻声道：“不过现在的她，倒是有趣得很。”
“当年的一切，似乎就在眼前，但却已过了许久。”他神色怅然，“现在想到古路内发生的一切，好像是一场幻梦。”
“梦醒之后，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现在想来，区区十万年……很短啊。”
“可……他们却等不了。”忆无情脸色恍惚，他想到了凌天宗旧址的那五座孤坟。
“公子……一切都过去了。”凌曦轻声说道：“寰宇前辈曾与我说过，当实力强到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时刻，会弥补一切遗憾。”
“弥补一切遗憾……”忆无情轻喃一声，忽然笑了笑，“也是，路还长，一切都要慢慢来。”
“但其实我比较担心的是南宫落月那丫头，她到底怎么样了。”
“仙界所选择的星主，呵……说是仙界选中的，倒不如说是九霄云芷选中的。”
“她的这个局，布的很大啊。”
“我在其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曦儿。”忆无情看向凌曦，“雪儿一时半会无法恢复记忆，但让她知晓这些也够了，我们也该走了，去万剑天宫看看。”
说到这，他笑了笑，“说起来，我之前觉得万剑天宫最为适合你，但你竟然在万灵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