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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无情拍了拍他肩膀，无奈道：“好了，都无涯之境了，我怎么可能还有跨越境界的实力？”
“就算有，又怎么会是九阶打十阶？想多了。”
“十阶与九阶，天壤之别。”
“叶兄，心态放平，你如今道心破碎，别说战胜他，就连恢复都困难。”
“只有放平心态，将自己的伤治好，如此方可突破，登临无涯之境。”
“待你登临无涯，在打不过，便是你不行。”
“明白吗？”
忆无情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无波。
叶孤云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忆无情目光扫过四周，只见满地狼藉，原本清幽雅致之地，竟被叶孤云一剑毁成残垣废墟，心中不免一阵无语。
就连后方那道飞泻而下的瀑布，也被凌厉剑气生生斩断，只剩断流残水，缓缓垂落。
若是这通天古路是他的的话，今日说什么也要让这小子照价赔偿。
便在此时，一道刺目神光骤然在两人身前亮起，强光逼人，令二人下意识闭上双眼。
待他们再度睁眼时，两人皆是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方才被剑气摧垮、化为焦土的密林，竟在瞬息之间恢复如初，葱郁繁茂，林间还隐隐传来清脆鸟鸣，生机盎然。
身后断裂的瀑布，也重新奔涌倾泻，水雾缭绕，宛若从未受损。
“这……”
叶孤云双目圆睁，怔怔望向忆无情，素来淡漠无波的脸庞，此刻写满震撼与惊羡，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忆……忆兄，这是你出手？”
“时间法则……你竟将时间法则修炼到了这般地步？”
忆无情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更是哭笑不得。
这般手段他并非做不到，只是要耗费不少气力，本就没打算动用。
可眼前这一切，却在刹那间无声完成。
他甚至没能捕捉到半分气息，察觉不到丝毫力量波动。
但他几乎瞬间便猜到了是谁手笔。
九霄云芷。
这女人，定然又在暗处偷偷看着他。
真是闲着没事，没事就不知道陪陪轻语吗？
“呃……算是我做的吧。”忆无情硬着头皮颔首，尴尬一笑。
索性便将这份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反正自己也能做到，也不是说大话。
“……”
叶孤云望着他，眼中由衷生出几分敬佩，沉声道：“厉害。”
他顿了顿，又道：“时间法则若是与剑道相融，威力必定惊天动地。”
“日后若有机缘，我也希望能凝聚此法则。”
“你的毁灭法则本已极强，时间法则不必强求，贪多反而得不偿失。”忆无情轻轻摇头。
“聊聊吧。”他拍了拍叶孤云的肩头。
“好。”叶孤云颔首。
两人寻了一处酒铺，相对而坐，浅饮闲谈。
忆无情这才得知，当年叶孤云进入通天古路后，因性格孤僻冷傲，素来独来独往，身边并无友人，唯有师尊凌叶荣一直护持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