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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如今修为如何？应有精进吧？”忆无情顿了顿，再次问道。
“自然是有的，修为已经登临无涯之境，还算不错。”九霄云芷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不过……”她语气微变，道：“他本不该留在通天古路。”
“曾经他回到仙界过，可后来不知何等原因，又回来了。”
“之后经历了一些磨难，最终似乎是被祖龙禁区那姑娘救了，后来便水到渠成的结为道侣。”
“呃……”忆无情摸了摸下巴，看了看九霄云芷：“你对这些只要探查一番，都能知晓？”
“差不多，这里是我的地盘，其中无论发生了任何事，只要我想知晓，都可以。”九霄云芷点了点头。
“那么，寇克呢？”忆无情询问道。
九霄云芷摊开手，有些无奈道：“光知道名字不行啊，我还需要知晓样貌，不然如何帮你找他？”
“……”忆无情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暂且将心头之事搁下，目光缓缓落向妖玲玲与楠楠所在之处。
两人皆是神色凝重，眉宇间透着几分认真，仿佛正在应对一场至关重要的博弈。
忆无情指尖轻抵下巴，心中暗自失笑：有必要这般郑重吗？
他本只是想让二人闹出些动静罢了，没料到竟叫她们如此全力以赴。
“我赢了，妖姐姐。”楠楠落下最后一子，抬眸望向对面的妖玲玲，清澈的美眸里，漾着几分藏不住的欢喜。
“这……”妖玲玲一时语塞，先是看了看眼前笑意盈盈的楠楠，又瞥见一旁静静注视着她们的忆无情，脸颊微微发烫，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我……”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望着楠楠那副天真欣喜的模样，终究是软了语气，无奈点头，
“好好好，小楠楠果然厉害，姐姐佩服。”
一旁的忆无情看得暗自无语，心中暗道：若是对面坐着的是天婷雪，妖玲玲指不定要如何耍赖撒娇。
可对手是楠楠，面对这般乖巧晚辈，她终究还是坦然认了输。
“嘿嘿，都是妖姐姐让着楠楠，不然楠楠肯定赢不了。”楠楠唇角微扬，甜甜一笑，语气娇憨动人。
“小楠楠真会说话。”妖玲玲眸弯如月，眉眼间满是柔和，伸手轻轻揉了揉楠楠的头顶，
“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尽管来告诉姐姐，姐姐护着你。”
“好呢。”楠楠娇俏一笑，点了点头：“还是妖姐姐宠楠楠呢。”
“好了。”忆无情缓缓站起身，声音平静地开口，“既然你们的对弈已经结束，我也该下去了。”
说罢，他看向九霄云芷：“好了，去忙你的吧，剩下的交给我便好。”
又转头望向妖玲玲：“你们俩等会儿再下来，免得露馅。”
话音落下，他身形微微一晃，便如轻烟般消散在原地。
地面之上，叶河望着渐渐归于平静的天穹深处，心脏狂跳不止，掌心早已沁出薄汗。
这是……打赢了？
还是……已然落败？
他心神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