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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位置空缺(第1/2页)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魔女会大魔女，维萨里奥有些紧张。
这可不同于一路上碰到的那些普通神秘学家，而是真正的，一位秘密结社的领头者之一。
只是这位大魔女看起来却是一点也不大，圆润的脸颊带着几分稚气未脱，仿佛时间永远停留在了她没长大的那一刻，而斗篷也显得松松垮垮。
这位大魔女没有在意维萨里奥的目光，而是顺着自己的话继续往下说道：“秘史里的那句批注究竟是什么意思？”
维萨里奥瞬间警觉了起来。
他听乔瓦尼讲过秘史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那是记录深层历史的中立档案馆，匿名的情况下，普通组织和势力根本追查不到是谁写的才对。
但眼前的大魔女，却能直接无视这个限制，追查到自己。
而且没想到自己所写下的那句提示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还被找上门来了。
“这位大魔女。”
维萨里奥试图蒙混过关。
“我只是听弗朗切斯科老师提起过，写着玩的。”
但莉泽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认识你的那位神秘学老师，他要是有了关于旧帝国的新发现，恨不得自己就发一期神秘学的那个什么来着...你们表层历史叫期刊对吧。”
“压根就等不到你在秘史上匿名留下消息，整个神秘学界就都会知道他的新发现了。”
维萨里奥眼角抽了抽，没想到对方居然认识弗朗切斯科老师。
好吧，这似乎才是正常的，顶层神秘学和旧帝国历史研究的人本就不多，更别提这位大魔女显然也对旧帝国历史非常感兴趣。
这该死的熟人社会......
随后，莉泽继续说道：“看在马尔切洛·斯特罗齐那头狡猾的狐狸面子上，我今晚拉你入梦，只是想和你进行一场纯粹的学术讨论。”
“你可以保留你的绝大多数秘密，而我也只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如此的笃定，那‘三重伟大’是指哲学家，祭司和君王？”
维萨里奥陷入了沉默。
没想到老马的面子之力还真的管用，就连这位大魔女都愿意卖老马一个面子，虽然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但他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眼前的这位大魔女。。
难道要他两手一摊，告诉对方自己上辈子就研究过这个吗？
虽然不是很深入，但维萨里奥也肯定对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这个概念不会陌生。
要说出这种话，维萨里奥觉得对方应该不会把自己抓去切片，反而会疑惑自己是不是秘典读疯了出现幻觉了。
莉泽见维萨里奥闭口不谈，而且充满戒备，无奈叹气，语气也放缓了几分：“看来维萨里奥先生还心存顾虑，无妨，那我就先拿出一些诚意好了。”
她转过身子，小靴子踩上旧帝国的建筑废墟，看着这庞大的遗迹，问道：“你知道黑色皇帝所编织的三重伟大仪式是为了什么吗？”
听到莉泽这么说，维萨里奥确实来了一丝兴趣，接茬道：“为了什么？”
“为了飞升成为一个全新的伟大存在，一个收拢和创造了更多权柄的存在，只有那种程度的力量，才能阻止这个世界滑向深渊，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听到这个目的，维萨里奥瞬间明白了老李想要做什么。
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所以黑色皇帝才会有商人的庇护者这个身份？”
听到维萨里奥的这个询问，莉泽点了点头。
黑色皇帝当初打通了镜像界的通路，让神秘学家们可以通过镜像界随意传送，再加上大搞基建，扩大交通，以及一系列的商业政策，成功成为了商人们的庇护者。
这么来看，这个做法搞不好是早有预谋。
“不光如此，黑色皇帝还有着知识的传播者和伟大的炼金术士的身份，而这些身份，也被怀疑是三重伟大身份之一。”
“所以我才会想问你，为什么如此笃定的认为三重伟大仪式里的身份会是哲学家，祭司和君王？”
对于这个问题，维萨里奥没办法直接回答。
“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起源太过复杂，压根就不是三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
尤其是赫尔墨斯是明显随着时代发展，神格不断扩张的神祇。
而老李显然选择了一种“最贪”的打法，他想要收纳所有“赫尔墨斯”的权柄，成为真正的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神秘学上的万法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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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关键并非是搞清楚三重伟大是什么，而是三重伟大可以代指什么。
“三重伟大并不是单单指身份。”
维萨里奥还是选择耐心解释道：“就像是神秘学上的意义一样，哲学家，祭司和君王都代表着各自不同的象征，而商人的庇护者，知识的传播者和炼金术士代表的仅仅只是身份。”
“这三个象征代表着世界哲学的三个部分。”
简单来说，这三个不是身份，而是象征和底层规则，不是赫尔墨斯是这三个身份，而是代表着他拥有这三种智慧哲学。
真要细说来历的话，就不得不提《翠玉录》后面的一句话：“因此我被称为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因为我拥有整个世界哲学的三个部分。”
而这，大概也是老李飞升仪式的真正来源。
所以维萨里奥没办法把这个哲学知识拆开揉碎了和眼前的大魔女硬讲，更没办法说清楚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也没法直接和她说他们的研究方向错了，即便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也没办法复现黑色皇帝的仪式。
因为仪式的来源涉及到了老李的秘典原文，以及更复杂的神秘学概念。
不过维萨里奥还是耐心的解答了莉泽的疑惑。
面对维萨里奥的解释，莉泽赞许的点了点头，能解读到这一部分，就说明维萨里奥确实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但这还不够。
“亲爱的维萨里奥，实不相瞒，三重圣约会曾经也已经研究到了这里，甚至把其他不同身份划分成了不同的哲学含义。”
维萨里奥了然，难怪三重圣约会除了崇拜旧帝国和黑色皇帝之外，还在研究哲学，看来他们已经多少摸到了这个仪式的本质，果然这些神秘学家们不简单啊。
“但是正因如此，我才更想询问，在如此繁多和有证实的头衔中，你凭什么判定，偏偏是哲学家，祭司和君王这三重象征？”
这个其实就不光涉及到神秘学，而是神话和历史发展，以及哲学相关的内容了，所以维萨里奥没办法回答，哪怕对于这个概念，他能给眼前实际年龄应该很大的小大魔女讲上一天。
所以维萨里奥只是摇头，问了一个他很好奇的问题：“黑色皇帝最后成功了吗？”
二人不知不觉间，居然真的像是开始了学术交流。
而莉泽则是语调微微扬起，带着笃定说道：“他成功了一半，之前说过了，黑色皇帝聚拢和创造了一部分权柄，只要完成飞升，他就能成为伟大存在。”
“你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权柄或者说伟大存在的位置的数量虽然会浮动，但却是在某个范围内进行的浮动。”
“而黑色皇帝凭空创造了一个位置出来，若是他成功，这个世界将迎来一个不单单是通过权柄继承诞生的伟大存在，而是通过聚拢失散权柄，甚至是创造新权柄诞生的伟大存在。”
莉泽的眼中充满着狂热，语调也越来越高。
这听起来确实足够疯狂，权柄和神位似乎是固定存在的，只会聚拢和分散到不同的伟大存在上，但黑色皇帝居然开辟出了一条新的道路出来。
但维萨里奥很快发现了问题：“那么那个位置呢？”
莉泽摇了摇头，说道：“所以说黑色皇帝成功了一半，那个位置空缺在了那儿。”
“他未能真正坐上那个位置，只留下了一个空缺的概念。”
维萨里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道：“那个位置，是不是被称作‘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然而莉泽并没有露出维萨里奥想象中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的惊骇，而是疑惑的歪着脑袋。
“赫尔墨斯？”
大魔女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生涩的词汇，摇了摇头。
“我从未在任何古籍或者旧帝国的研究院手稿当中听过这个词汇。”
随后，她说道：“不过将三重伟大这个词放在名讳之前倒是个不错的研究方向，若真是如此，那曾经的三重圣约会倒也算是黑色皇帝的正统教会了。”
“只可惜，我们破译的那位伟大存在的名字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
女孩清脆的声音在这片梦境界当中回荡。
“墨丘利。”
“那个未被登临的伟大存在，或者说那个位置的名字是‘墨丘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