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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虚笑了笑道：“何出此言？”
卫灵素冷淡道：“我虽然是你的丫鬟，要听从你的命令。但这不是因为我卫灵素生来卑贱，低人一等。而是一时不慎，落败于你。我不服气，实不相瞒，我对你充满恨意。”
姜若虚淡然道：“那又如何？你不服气又有何用？”
卫灵素清冷如霜雪般的雪肤上，露出夹杂着羞怒的绯红：“你自命不凡，却对我用强迫手段，就不怕别人在背地里戳你的脊梁骨？”
姜若虚笑道：“别人怎么看我，我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反倒是你，现在有些危险。”
卫灵素冷声道：“难不成你又想像上次那样，当众羞辱于我？我毕竟是画心院圣女，你就不怕遭到宗门的惩罚？”
“有何不可？”
姜若虚咧嘴一笑，忽然一掌拍下，冷喝道：“你也给我跪下说话！”
霎时，一股强大的威压，轰然落在卫灵素的肩头。
卫灵素闷哼一声，身不由己地跪下。
“你、你……”
她震惊地看着姜若虚，美眸中除了羞辱与愤怒，还有意想不到的震撼。
短短一两个月，姜若虚的修为，竟然又有突破！
想击败他，变得更加艰难。
这令她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到底要怎样，才能报了这王八蛋的一箭之仇？
周围人群也是纷纷色变。
尤其是慕青瑶，俏脸上尽是惊诧的意味。
姜若虚的实力进步之快，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遥想短短数月之前，山洞之中，他分明还是那样弱小。
难道这家伙的身上，真的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否则如何解释，他如今强大的实力？
“看来这家伙是真生气了。”
秦蝶舞颇为无奈的想，“也只有慕青瑶，才能让他变成这样。”
居然让花清梦和卫灵素并排跪在地上。
尤其是卫灵素这样的绝色佳人，真是我见犹怜。
姜若虚还真是辣手摧花，毫不留情。
围观之众更是愤愤不平。
画心院圣女卫灵素，气质清冷如皎皎明月，容貌绝美，倾国倾城，不知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
却被姜若虚这么蹂躏和羞辱，真叫人无法接受，心痛不已。
卫灵素的娇躯在微微颤抖，强烈的羞辱和愤怒令她脸色苍白，清澈的双眸中尽是恨意。
她根本没有想到，姜若虚会蛮横到这等地步。
卫灵素恨声道：“上次比试，虽然是我输了，但我已接受惩罚，怎么着也该还清了吧？”
“我毕竟是画心圣女，你如此羞辱于我，犯了戕害同门之罪。”
“姜若虚，我一定会向宗主去告发你！”
姜若虚浑不在意道：“好啊，你去告一个试试。”
秦蝶舞更是暗暗摇头。
哪怕下场已经如此凄惨，卫灵素仍像太玄宗绝大多数人一样，根本就不明白，姜若虚真正的实力与身份。
卫灵素怒道：“你当真不敢和我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