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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虚的大荒古炉，看上去已经偃旗息鼓。
柴慎之则捧着足以延寿十五年的灵寿仙丹，整个人已经重新恢复高高在上的自信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若虚，傲然道：“看到了吗，十五年的灵寿仙丹。不知阁下如何应对？”
姜若虚微笑道：“区区十五年而已，用不着这么高兴吧？”
柴慎之脸色一沉，冷笑道：“灵寿仙丹只能延寿十年，老夫在此基础上，将它的功效提升了一半。放眼南域，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不作第二人想。至于你小子，恐怕连丹胚都没有凝炼完成。反倒在说这种狂言，就不觉得羞耻吗？”
潘叶情也为之沉默下来。
柴慎之的丹术，确实高明。
不仅配得上他的名声，他也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羞耻？”
姜若虚笑了，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戏谑、调侃，以及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仿佛高高在上的绝世强者面对愚昧无知的蝼蚁，蔑视且怜悯。
“也罢。”
姜若虚幽幽一叹，缓缓道：“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羞耻。”
话音未落，姜若虚缓缓抬手，指尖轻轻一点。
大荒古炉骤然剧烈震动，炉身迸发出刺眼的光芒。
周围的空间，开始不断颤抖。
大殿的青石板地面，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
接着，一股磅礴浩瀚的生机，如同绵延无尽的春水，又仿佛火山喷发般，从丹炉中狂涌而出，席卷整个天地。
“这是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
此刻的大荒古炉所释放出的气息，简直就像一尊涅槃境巅峰大能出世，令人心神战栗。
下一瞬，炉盖缓缓飞起。
一枚通体金黄、丹纹密布的仙丹，缓缓漂浮而出。
但见丹身莹润如琉璃，每一道丹纹都流转着璀璨的金光。
龙凤虚影，腾空而舞，栩栩如生。
龙吟凤啸之声，响彻大殿，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仙丹周身，更萦绕着朵朵金色祥云。
祥云之中，又有点点灵光洒落，如同星辰西坠。
浓郁的药香，让人仿佛回到百花齐放的海洋。
那不是寻常丹药的清香，也不是普通仙丹的药香，而是带着天地本源的醇厚。
吸上一口，闻上一闻，便让人浑身舒坦，经络舒畅，灵力汹涌，连寿元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悄悄得到提升。
“这、这是怎么回事？”
柴青之瞪大眼睛，整个人完全愣在当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这辈子别说见过此等仙丹，便是在梦中，也梦不到。
丹药居然能被炼制到这个地步！
眼前所见，完全颠覆了他平生的认知。
柴慎之同样目瞪口呆，失魂落魄。
他死死地盯着这颗近乎梦幻的丹药，眼里充斥着震撼、钦佩、崇拜，与不甘、痛苦、愤怒等等负面情绪夹杂的矛盾色彩。
司马玄清、陈凡等人，同样讷讷地看着那枚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