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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林放的目光再次落向东离妖妖。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温和与灼热。
“东离妖妖。”
他轻声唤道，声音温柔而笃定：
“可愿拜我为师？”
东离妖妖娇躯一颤，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那一刻，她只觉心跳漏了一拍。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瞬间泛起两朵动人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连那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他要收我为徒。
林无敌，要收我为徒。
那个传说中的人物，那个无数女修梦中的情人，那个让她悄悄憧憬了无数个日夜的存在——
此刻，正站在她面前，亲口问她，愿不愿意拜他为师。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从心底喷涌而出！
可紧随其后的，是无尽的紧张与羞涩！
她真的配吗？
她真的能被这样的人物收为弟子吗？
她会不会让他失望？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交织，让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但当她看到林放那双温和而灼热的眼眸时——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忐忑，所有的自我怀疑，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此刻满是坚定与欢喜。
她缓缓跪地，动作轻柔而虔诚。
然后——
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妖妖愿意！”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哽咽，还有无尽的欢喜：
“弟子......拜见师尊！”
额头触地的那一刻，她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是欢喜的泪，是激动的泪，是终于梦想成真的泪。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却笑得灿烂无比。
那笑容，纯净得如同山间清泉，明媚得如同春日暖阳，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爱慕。
她望着眼前这道白衣如雪的身影，心中默默道——
师尊，从今往后，妖妖会努力修行，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还有......
那个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梦，终于，触手可及。
“好。”
林放看着她这副虔诚又激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怜惜，温声开口：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嗯，第二个关门弟子。”
说出这话的同时，林放的神色却微微恍惚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无奈，一丝哭笑不得。
为什么说东离妖妖是第二个呢？
因为他的第一个弟子，是裴清歌！
那位潇湘剑宫昔日的少宫主，那位初见时清冷端庄、对他恭恭敬敬喊“师尊”的少女......
林放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