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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闻言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这比喻实在是太恰当了，男女虽然有生理差别，但是对于热爱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态度。
江辰收回视线，目光在那群为了美而近乎自虐的姑娘们身上停留了半秒。
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或许有一点。
在他看来，这种牺牲健康换取视觉效果的行为，从生物学角度看简直是反人类的低效能运作。
但从社会学角度，他又无比理解。
这就是娱乐圈的丛林法则。
镜头会拉宽人的脸和身材，在镜头下多一分肉就是多一分油腻，少一分美感就是少一分资源。没戏拍，就没有曝光，没曝光，这群光鲜亮丽的艺人就得饿死。
为了上镜这碗饭，她们就必须严格遵守上镜的要求，虽然这是一件十分残酷的事情，但是现实就是这样，要么你接受，要么你离开。
车厢内的空气沉闷了一瞬，武雷突然扭过头，那双还没褪去稚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辰，满脸的严肃。
“江辰哥，有个事儿我憋一下午了，你那挖机技术……到底是搁哪儿学的？蓝翔也没你这么溜吧？”
这小子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没过脑子。
“看你那操作，根本不像新手。是不是……进圈子之前遭过什么罪？家里条件不好，去工地上干过？”
武雷这话一出，车里原本热闹聊天的氛围也停了一瞬间。
这话太直白，甚至带着几分刺探隐私的冒犯。
在娱乐圈，谁还没点不想提的过去？
非要往人家伤口上撒盐，暗示人家以前是个搬砖的苦力，这情商基本可以告别综艺了。
陈凯眉头一皱，大手直接拍在了武雷的肩膀上，力道不轻。
“小雷。”
陈凯压低了声音，但是脸色也多了些沉重。
“怎么说话呢？每个人经历不同，这不是你该打听的。还是少说两句，闭目养神。”
武雷被拍得一激灵，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有多难听，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脸涨得通红。
江辰倒是神色如常。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眼神里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恼怒，反而透着一股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遭罪？那倒没有。”
江辰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反而眼神里多了些笑意。
“如果非要解释，大概就是……天赋怪吧。”
什么？
周围几人的耳朵竖了起来。
江辰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比划了一下操纵杆的动作，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对机械结构天生敏感，以前确实没摸过挖机，但坐上去的那一刻，液压传动的手感，力臂的杠杆原理，脑子里自然就有了模型。这东西就像身体延伸出去的手臂，想怎么动，全是本能。”
说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缓缓扫过满脸错愕的武雷和的陈凯，最后落在镜头前。
眼神里多了几分狂妄，甚至带着凡人无法理解天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