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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这些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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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蠢货怎么了?」里德尔看到阿布没有把手挣开,就顺势往他那边靠了靠。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是怕他被人吹捧过头,但以他现在的表现来看,他根本不在意这些。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会因此得意忘形,但你好像只是表面开心,所以你到底在什么时候,才会被…影响呢?」
里德尔面对这个问题,面对阿布拉克萨斯探究的眼神,下意识地看了一下两人交握的手。
然后里德尔乾笑了一声,欲盖弥彰地抬起头,当两人的视线再次交汇,他也有在努力控制自己,把目光从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上移开。
不能暴露……不能看脸!不然会被要求克制,或者……是制裁。
「我不知道。」
里德尔说这句话时,不光是表情假的要死,连眼神也是。
阿布拉克萨斯甚至还发现了,他说这话时,他的指尖也一直在动,像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放开。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这个明显在胡说的笨蛋,非常无奈地动了一下手。
「我不是要让你克服弱点。」
「真的吗?」里德尔闻言立刻侧回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
「真的。」
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不过下一秒,又动了动手指,并且用眼神示意他放开。
「你都不在意,那我为什么要松手?」
里德尔看上去诧异极了,他不理解,明明都混过去了,阿布为什么还要管。
「因为……我的手还搭在扶手上,你不要一直握着……让人看到!」
阿布拉克萨斯之前没有阻止,是因为他想看看里德尔到底会说些什么,而知道后,就开始注意影响了。
里德尔恋恋不舍地松手,然后下一秒,就开始抓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椅背不放。
因为有些手痒!心里难受!不抓点什么,就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这个样子,想到他们这边虽然隔音,但动作还是会被看到,就有些不敢抬头了。
「说真的。」
「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有节奏地轻敲扶手,想到两人一直在说笑,甚至早就被人看到,就没那么避讳了,直接向他那边靠了靠,低问道:
「你觉得,刚刚开口嘲讽的那些人做的对吗?做的好吗?」
「嗯?这个行为……如果在站队上来看,以立场上来讲,是对的。」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听得认真,他也松开了手,按着自己的扶手坐直了一点,一本正经地说道:
「但是真正有本事的人,除非需要挑动对方的情绪,否则……应该也不会这样说,这确实太过低级了。」
不过,这种经典的狗腿发言,无论是在现实,还是电视剧里,都挺常见。
里德尔说得一本正经,但阿布拉克萨斯却还是能看出他的真实想法,不讨厌,也不喜欢。
「不要沉迷,也不要被人哄去。」阿布拉克萨斯也不想和他长篇大论,只是简单地叮嘱了他两句。
「好的,没问题,笑的人挺多,但真正说话的人,我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如果你觉得这种人不应该出现在我周围,那么我想,我会抽时间回看一下记忆,辨认出名单,之后安排工作的时候,让他们远离中枢,离得很远。」
里德尔认真说着,而阿布拉克萨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虽然他很多时候都不着调,但有些时候……尤其是关键时候……真的很不错。
「阿布~你这么看我,是又被我迷住了吗~」里德尔开心地脚尖一直在点。
「哈哈哈哈,你不开口前,我确实被你迷住了,但你开口后,我就觉得……」
里德尔听到阿布拉克萨斯这样说,看他故意拖长音调,就觉得坏了。
但想了想,还是装模作样地继续发问,希望挽回一点印象分。
「觉得什么?」
「英明……昏庸……跳脱……疯狂,好像真的能在一个人身上共存。」
里德尔听到的第一个词时,就控制不住地翘起了脚。
但过了一会,当他品出四个词里有三个是不好的,他就默默地叹着气,重新把腿放下来。
「阿布,你确定你是在夸我吗?这剩下的三个词组合在一起,我第一反应是疯王?」
阿布拉克萨斯看完里德尔这一系列动作,看他翘够尾巴又垮下来脸,也有些控制不住地想笑。
「哈哈哈哈……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这是还没想好怎么糊弄我。」
阿布拉克萨斯听完又笑了两声,撑着扶手,侧头看里德尔,觉得他真的很了解自己,也能听懂了那些搪塞话,以及这些弯弯绕绕。
阿布拉克萨斯就这样看着他笑了一会,最后用手轻轻地撑住侧脸,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轻松与愉悦。
「我没准备糊弄你,你看我们这些谈话,都是基于一个共识,我是把你放在君主的位置上。」
里德尔看出了阿布在避重就轻,故意把话题绕开,觉得他聪明的同时,也没打算较真,也是顺着他话,开始调侃起他来:
「哇,那确实是个好事,不过尊贵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殿下,您觉得,您是什么身份呢?」
面对里德尔这一长串的恭维,看着他突然摆出一副优雅得体,恭敬有礼的模样。
阿布拉克萨斯也明白了,人们为什么都喜欢听些奉承的话。
阿布拉克萨斯勾唇笑了一下,心情非常好地点着自己的扶手,回味着里德尔刚才那悦耳的声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由于阿布拉克萨斯的理智还在,所以他并没有顺着这份陷阱向下,而是反问道:
「……你想听什么?」
「那要看你想到什么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这个笑得越发狡黠的混球,结合里德尔这两天的表现,以及他嘴角的那抹弧度。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的眼睛,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猜出了答案。
「你不准给我牵扯到结婚上面。」
「明明是我问你,是你想到这里的。」
里德尔狡辩完,就被阿布拉克萨斯横了一眼,看他这么好看,想结婚的心再也压不住了。
里德尔这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开问:
「说真的,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啊!」
「我说了,我们不准说这个。」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在意他突然露馅的事,只是又瞥了里德尔一眼。
然后姿势优雅地将腿翘起来,靠在椅背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个混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而被堵回去后,里德尔反倒给不出答案了,很多词虽然在他嘴里转了又转,但顾及阿布的威势,以及今晚的福利。
里德尔最终左看看右看看,不停地用左手点着右手腕,终于想到了一个新的话题来。
「这个座位,其实真的很烦,我今年假期吃饭都坐在你下面。」
而阿布拉克萨斯听完,则是疑惑地看着里德尔,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而接下来的话,以及里德尔脸上那种微妙的表情,也让阿布拉克萨斯断定,他是想出新的坏主意了。
「所以……你凑过来一点,分院也快结束了,我要跟你说两句悄悄话,等一会吃饭的时候就太明显了。」
「吃饭的时候明显,现在就不明显了,你在说些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虽然拆穿了他话里的漏洞,并且怀疑他的目的,但还是将身体,向他那边歪了一点。
因为……如果真的想知道答案,那就要顺着他的要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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