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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山看着李兴南在那里滔滔不绝，义正辞严的阐述他们启明资本接管项目的合法性…
看着他那看似悲痛惋惜，眼底却难掩贪婪…
看着他提到“项目资产”时，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而面对一直沉默的姜云山，慢慢的，李兴南也终于开始感到了异样。
姜云山的一言不发，比他预想中的激烈反驳更让他感到不安。
“姜先生，我们的条件已经很清楚了吧？”
李兴南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想要试探姜云山的态度。
“如果你们这边无法配合，那为了保障我们的合法权益，我们只能采取相关法律手段了！”
姜云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啜了一小口，又把茶杯轻轻的放下。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是慢条斯理的，看不出任何一丝急切。
然后，在李兴南的注视下，姜云山站了起来。
“说完了？”
他看向李兴南，淡然开口，眼神平静无波。
李兴南一愣。
“姜先生，你…”
“既然说完了，你想表达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那就先这样吧。”
姜云山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
“边助理，我们走。”
说完，他就径直朝门外走去。
边丽丽虽然也是满心疑惑，但还是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姜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兴南在他身后大声问道。
姜云山脚步不停，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回到车上，边丽丽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姜先生…就这么走了？那…”
姜云山看着窗外，轻声开口。
“和他们争论，没有意义。”
“那项目那边…”
边丽丽明显理解不了姜云山的话。
“我今天来，其实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姜云山的声音冷了下来。
“现在我已经确认了，这个魔都启明资本即便不是直接买凶的主使，也绝对知情。”
“什么？”
边丽丽整个人都傻掉了。
“没什么好惊讶的…”
姜云山摇摇头，继续说道。
“你现在需要找到你们项目的法务，仔细了解当初投资协议签订的细节。”
“好…我都听姜书记的。”
边丽丽满眼怒火，用力的点头。
……
一天后，云音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窗外的城市在阴云下显得压抑，会议室内气氛更是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以集团法务总监陈铭为首的十六人律师团队，刚刚结束了连续二十六个小时不眠不休的合同审阅。
陈铭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将厚厚一摞文件推向长桌对面的姜云山。
“姜先生，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们反复研究了傅睿团队与启明资本签订的所有协议，包括三份主协议和七份补充协议。”
姜云山没有去拿文件，而是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