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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受人指使，在系统底层植入逻辑炸弹，并在特定时间远程激活。”
“指使人是谁？”
姜云山直接问到核心。
“他说是通过加密渠道单线联系，只知道对方网名，真实身份不明…”
沈丘石推了一下眼镜，接着说道。
“但他提到一个关键信息，他自己查委托人的时候查到了一点线索，对方应该和苟家有关。”
“果然是他们。”
姜云山面不改色，对这个结果他也算是早有猜测。
“另外…邓文斌还交代，他除了破坏任务，还长期负责窃取项目非核心但涉及运行架构的测试数据，定期发送出去…”
沈丘石又接着说道。
“至于这些数据到底做什么用途他也不知情，只是执行命令。”
“是这样吗…”
姜云山陷入了沉思。
苟家如此处心积虑搞出这么多事，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搞破坏那么简单才对。
大数据中心项目不仅关乎浑江未来产业布局，甚至可能影响到更高层面的战略规划。
难道他们是想窃取技术？还是想掌握核心数据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加以利用？
还是信息太少，姜云山想了一会都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让市局固定所有口供和证据链，形成完整报告吧…”
姜云山摆摆手，做出了决定。
“关于牵扯到苟家的部分，暂时先放在一边吧。”
“是！”
沈丘石领命去打电话了。
姜云山坐回到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现在在浑江这盘棋上，不仅有苟家、于家、魏平湖在伸手，还有个上蹿下跳的顾宏运。
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各自为战，还是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甚至同盟？
正思考着，宁景瑜的电话打了过来。
“验收通过了？”她的声音带着关切。
虽然姜云山从未细说，但网络上的风风雨雨和暗流涌动，她多少能感觉到。
“嗯，通过了。”
姜云山语气柔和下来。
“那就好…”
宁景瑜顿了顿，才又继续说道。
“对了…三叔今天一大早打电话问起了浑江的情况，他好像有什么话不好意思直接找你。”
三叔宁中衡？
他现在是大林省分管交通的副省长，想找自己还不好意思？
“好，我知道了，晚点我主动联系他问问是什么事。”
挂了电话，姜云山若有所思。
三叔宁中衡恐怕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就在姜云山准备等会就联系宁中衡时，何万山匆匆赶来，表情有些凝重的请示了一个问题。
“书记，顾市长秘书那里怎么弄？”
“证据做扎实了？”姜云山问道。
“很扎实…还有录音，基本上算是铁证了…”
何万山说道
“要不要现在直接先把人抓了？”
“不急…”
姜云山摆了摆手，语气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