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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仿……什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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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华茂听见这俩字直犯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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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伟伟转头冲着所有人解释道：“这位老爷子是几十年前燕京古玩行大名鼎鼎的牛广，他亲手做出来的玩意连博物馆的专家都难以鉴别出真假，为了防止歹人借此牟利，老爷子在每一件东西上都做出了自己的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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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华茂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在场的人也都跟着面面相觑，对戚伟伟的说法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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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大群的人多数毕竟是古玩圈里的，这个圈里的人难免会经常有一些玄乎的传言，而碰巧这些人里面有几个上年纪的人就听说过牛仿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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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的人自言自语道：“牛仿？大概三十年前的时候，古玩行当里好像是存在这么一种玩意，听说是一个姓牛的人做出来的仿品常人是极难辨别真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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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伟伟笑道：“这位老板，你说错了，不是常人难以辨别真假，是连专家都难以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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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是有这么个说法，可是……可是听说姓牛的这位高人几十年前就……就自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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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牛广已经站在放着一排古董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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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从左到右扫了一圈，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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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低沉而又沙哑的嗓音说道：“没错了，这些东西全部都是我亲手做出来了，一个也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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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又几个人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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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你不是说这上面有你留的暗记么，能不能指出来给我们证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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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幕，着实是把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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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牛老爷子闭上眼睛，好像是在回忆自己制作这些东西的过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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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连着说出好几个东西上面牛角标记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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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纷纷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去仔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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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两分钟，人群中就炸开了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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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找到了，这里的确是有个牛角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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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上面也找到了，是一个牛角，藏在花纹里，如果没有人提醒，就算是看见也会被忽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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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牛角标记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这个……这个花瓶上面的牛角标记竟然是在瓷器天然形成的裂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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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无需多言，所有人也都能够确认朱华茂这老小子卖的就是赝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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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人里，可是有些人从朱华茂这里已经消费过上亿的，得知自己手里的古董竟然是赝品，顿时就压不住心里的火，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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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娘的，这个姓朱的心都黑了，骗了老子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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