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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江眠这麽一提，叶晨阳便明白，在自己休息的时候，她应该又干了什麽。
按忘川的行事风格，行动前肯定先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不会那麽快就动手。
或许还得先打个窝，给她长点信心？
最好的方式就是……
「殷梦瑶那边，准备怎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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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江眠转过身，叉着腰，学着叶晨阳的样子，嘴角一歪：
「金乌已经启程回来，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
「哦？今晚就动手吗？」
如果江眠只是动动嘴皮子，忘川肯定是半信半疑。
与其让殷梦瑶藏着，不如拉她出来露露脸。
如果自己亲手在忘川面前「杀死」殷梦瑶，她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嗯哼。」
见她一副嘚瑟的模样，叶晨阳会心一笑。
怎麽感觉他们两个才是密谋坏事的反派？
「那我先过去看看了。」
江眠往叶晨阳身上一靠，便将视角切换到了金乌那边。
……
后山脚下，别墅区上空。
江眠脚踏虚空，将金乌分身重新化作许小安的模样，身旁则是一个身穿红裙的高挑女人。
她微微侧目。
每次见面，忘川似乎都有一点变化。
从衣着气质上就能看出来。
简单说，就是更贴合她现在的外貌形象，更像「人」了。
第一次见面时，忘川给她的感觉是纯粹的灾厄。
哪怕披着人类的皮囊，骨子里还是透出一种不协调感，气质上也更像冰冷的机器。
但这次，江眠竟一眼分不出她和正常人类的区别了。
不对劲。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适应：
「忘川，你这是？」
面对江眠这嫌弃的眼神，忘川反倒微微勾起嘴角：
「参照某人的扮演游戏而已。」
「……」
江眠一时无言以对。
这是在报自己之前阴阳她的仇？
但忘川的变化明显是真的，或许跟她的本质有关？
毕竟她之前从【无相】的记忆中得知，五条路径的灾厄各有来源。
既然【混沌】是外来生物，那麽【魇噩】【杀戮】这些与人类极其相似的灾厄，恐怕其来源……
江眠暗暗记在心底，待会儿再问问叶晨阳。
她隐隐感觉，这种变化应该相当关键。
「呵，不说就不说。」
江眠冷哼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自顾自道：
「本来打算今晚一锅端的，可惜他提前去报到了。」
「哦？」
忘川一下便嗅到了其中的关键。
「是什麽原因，让你不得不今晚就动手？」
「【永昼】去报到后，我们就得搬出去住了。」
江眠简单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