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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刚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说道:“诸位大人不信,末将愿当场试射,让诸位亲眼所见火炮的威力!”
耿弇沉吟片刻,眼下已是山穷水尽,别无他法,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他点了点头:“好!那就请邓刚将军试射,若这火炮真有威力,我等必当重谢;若无用,也绝不怪你!”
很快,士兵们将一尊火炮抬到城外空旷之地,邓刚亲自上前,指挥士兵装填火药、安放铁弹,点燃引信。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汉军士兵们半信半疑,陇西城上的隗嚣守军也探出头来,看着这怪异的铜疙瘩,满脸嘲讽,甚至有人大声谩骂,嘲笑汉军已是走投无路,竟拿些破烂来充数。
“轰隆——!”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地动山摇,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耳膜发疼,纷纷捂住耳朵,脸上满是震惊。烟尘散去,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不远处的一块巨石,竟被火炮轰得粉碎,碎石飞溅,散落一地,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土坑——那巨石的坚硬程度,不亚于陇西城的城墙!
死寂片刻后,汉军阵营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士兵们眼中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疲惫一扫而空,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重新燃起了必胜的光芒。“厉害!太厉害了!”“这火炮果然威力无穷!”“有了这火炮,定能轰开陇西城!”
而陇西城上的隗嚣守军,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慌乱。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军械,那一声轰鸣,仿佛要将整个城墙震塌,不少士兵吓得浑身发抖,甚至有人手中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军心瞬间涣散——他们赖以生存的坚固城防,在这火炮面前,似乎变得不堪一击。
耿弇、吴汉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许久才回过神来,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耿弇一把抓住邓刚的手,语气激动:“邓刚将军!多谢邓晨大人!多谢你!有了这火炮,陇西之围可解,隗嚣可平!”吴汉也连连点头,脸上的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立刻部署!将所有火炮排列整齐,瞄准陇西城城门,全力轰击!”
片刻后,十尊火炮整齐排列在陇西城下,炮口直指城门,士兵们各司其职,快速装填火药、铁弹,神情肃穆而坚定。随着耿弇一声令下,十尊火炮同时点燃引信——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续的巨响,震彻天地,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火光映红了整个战场。铁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陇西城的城门与城墙上,坚固的青石城墙,在火炮的轰击下,瞬间出现一道道裂痕,碎石不断脱落,城门更是被砸得变形、凹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城上的隗嚣守军,早已乱作一团,他们拼命射箭、扔滚石,试图阻止汉军,可在火炮的威力面前,一切都显得徒劳。火炮每一次轰击,都伴随着城墙的坍塌与士兵的惨叫,不少士兵被碎石砸中,当场身亡,剩下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顽抗之心。
对比此前的困境,此刻的汉军,已然焕然一新。往日里萎靡不振、饥肠辘辘的士兵,如今个个精神抖擞,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