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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让他生不如死(第1/2页)
真的不甘心啊!!!
他江天狼横行霸道二十年,从一个街头混混一步步打拼到今天的位置,手上沾了多少血,背上挨了多少刀,从来都是他让别人跪,什么时候被人当众扇过脸?更何况刚才吕梁那一脚,已经不只是在扇脸了,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踩。
今天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兄弟们还怎么服他?
他咬着牙,枪口依然对准吕梁,声音沙哑地开口:“楚小姐,这事跟楚家没关系。这小子打伤我三弟在先,刚才又伤了我二十多个兄弟,今天他不跪下道歉,我江天狼——“
话没说完。
吕梁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先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吕梁已经站在了江天狼面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有七八步远,可他只是身影晃了一下,那七八步的距离就像不存在一样。
然后他抬起手,照着江天狼的脸,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的声音又脆又响,像一面铜锣在院子里炸开。
江天狼只感觉自己的整张脸,血肉炸开,他整个人仿佛一个陀螺一般,被生生抽飞了出去。
手里的枪脱手飞出去,那半边脸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那道紫红色的巴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像个烙印一样清清楚楚地印在脸上。
“混蛋!混蛋!混蛋!!!”
江天狼简直要疯了,狼狈的爬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指着吕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而他的眼神里,愤怒、震惊和屈辱搅在一起,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穿。
“够了!!“楚若云厉声喝道,大步走到江天狼和吕梁之间。
她面向江天狼,目光凌厉得像一把刀,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江天狼,我再说最后一遍——带着你的人,现在就走。再不走,我保证不出三天,天狼帮的名号,会从市里彻底消失。我说到做到。“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落在江天狼的耳中,让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江天狼看看楚若云,又看看吕梁,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楚若云说得出做得到。
和楚家硬碰硬,天狼帮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他咬着牙,牙根咬得咯吱响,猛地一甩手,转身就走。
“走!!“
一群残兵败将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有的人腿还打颤,有的人鼻子还在流血,有的人连自己的钢管都捡不起来了,就那么灰溜溜地跟在江天狼身后往外走。
满院子的钢管和砍刀丢了一地都没人顾得上捡。
霍东来跟在江天狼身后,满脸不甘,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江天狼那肿胀的半边脸和两只还在滴血的手,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江天狼走到院门口,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吕梁。
他的半边脸已经肿得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但那道缝里射出来的怨毒比刀还锋利。
“二驴,今天你走狗屎运。但楚家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他的声音低哑阴暗,像坟地里吹出来的一阵冷风,“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没那么幸运了。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别落在我手里——我发誓,到时候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你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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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梁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死水下面是深渊。
楚若云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个字:“滚。“
天狼帮的人全部消失在院门外。
发动机轰鸣声响起,然后是轮胎碾过土路的声音,越来越远。
白小莲和苏曼文同时冲到吕梁身边。
“二驴你没事吧!“苏曼文拉住吕梁的胳膊,从肩膀摸到手腕又从手腕摸到肩膀,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眼眶红得像刚刚哭过。
她平日里是个矜持的人,说话细声细气,可是此刻根本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动作又快又急,差点把吕梁的衣袖扯下来。
白小莲虽然没说话,但她的手已经在吕梁身上摸了个遍——胸膛、后背、手臂、脖子——
每一个可能被伤到的地方都不放过。
她的眼泪还在流,沾湿了衣领,但她顾不上擦。
直到确认吕梁身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发泄。
吕梁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事。“
但他的目光越过院墙,穿过老枣树的枝丫,看向村道的方向。
天狼帮离开的方向。
他的目光冷得像玄天铁的刀刃。
今天江天狼踢翻了他的丹炉,碾碎了他的丹药,拿枪顶过他的头,走的时候还留了威胁。
以江天狼这种人的性格,一旦结仇就是不死不休,今天有楚若云在所以暂时退走了,但楚若云不可能天天守在这里。
下一次,他也许不会自己来,也许会用阴的——放冷枪、绑架他身边的人、趁他不在的时候对白小莲或者林雪下手。
这种人,不能留。
想到这里,他的指尖微微一动。
两道细微的破空声从他的掌心飞出,一黑一白,比头发丝还细,在九月的阳光里一闪即逝,快得连站在他身边的苏曼文和白小莲都没有察觉。
两枚飞针破空而去。
与此同时,村道上。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疾驰,车身颠得上上下下,车厢里沉默得像座坟墓,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和压抑得几乎要凝固的愤怒。
江天狼靠在后座上,半边脸肿得像个紫馒头,把左眼挤成了一条线。
脸上的血已经干了,变成褐色的血痂粘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扯得生疼。
他两只手的指骨还在往外渗血,滴在座椅上,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脑子里那个不断重复播放的画面上——吕梁纹丝不动地站在他面前,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然后一脚把他像死狗一样踹飞出去。
他活了四十五年,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二驴……二驴!!!“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每个字都像是被咬碎了才吐出来的,
“老子记住你了。回去立刻给老子召集所有弟兄,把能叫的人都叫上。楚家不可能天天守在那个破村口,等她一走,老子要亲自带人——不,老子要买几把长家伙,老子要端了他的院子!老子要他跪在老子面前求饶,然后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让他看着自己的骨头露出来!老子要他——生不如死!!!“